李燕婉聞言,破涕爲笑:“夫君,今晚的酒菜是多來奴家姐妹吃過的最好的一餐。”
林峰更加納悶了:“那你們這是?”
李燕寧擦了擦眼角,柔聲道:“夫君,自從夫君兄長故去後,家中一次都未吃過肉食。”
“妾年幼時每逢初秋,家父會去京郊遊獵,那時候他每次都會獵野兔給我姐妹吃。”
林峰微微頷首,明白了姐妹二人落淚的原因,原來是美食當前,睹物思人。
他夾了一塊兔肉給李燕婉,又爲李燕寧夾了一塊。
“二位娘子放心,後有夫君在,每都有肉吃,不過觀兩位娘子言談舉止,不像是莊戶人家出身,你們來自京城那邊?”
李燕寧說她父親去“京郊遊獵”,她家多半住在京城附近。
李燕婉與李燕寧姐妹的動作同是一滯,李燕寧看向姐姐。
李燕婉美眸閃動,美豔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哀色。
“夫君慧眼,奴家姐妹正是來自京城,因家中父親得罪了當朝權臣司馬瑾,父親被下獄,故全家流放……”
司馬瑾?
林峰腦海裏的記憶被這個名字觸動,脫口而出。
“當朝丞相司馬瑾?”
李家姐妹的父親居然會惹到司馬瑾?
那她倆父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司馬瑾乃是當朝第一權臣,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民間傳聞,老皇帝身子骨一不如一,司馬瑾早已徹底掌控了朝局。
未來大乾的接班人是誰,得看他司馬瑾的臉色,故林峰一個獵戶都聽說過司馬瑾的大名。
李燕婉點了點頭,眼含熱淚。
“當年父親任兵部侍郎,因反對司馬瑾的邊軍糧草新政,得罪了司馬瑾遭司馬一黨構陷鋃鐺入獄。”
“母親在流放的路上染了風寒去世,奴家姐妹僥幸存活流落到了寒州。”
“若非林家收留,奴家姐妹還不知要吃多少苦,遭多少罪。”
兵部侍郎僅次於兵部尚書,正三品的朝廷大員,六部實權官職。
怪不得林峰瞧李家姐妹談吐不凡,氣質不似常人,原來是正兒八經的官家小姐。
林峰暗暗感慨人生無常,李家若未生變故,林陌祖墳冒青煙也娶不到她們兩個。
林峰聽李燕婉、李燕寧訴說過往,好生寬慰了她們一番。
事已至此,給李家翻案救出他那便宜老丈人是不可能了,他林峰還沒那本事。
不過靠着打獵的手藝,帶着倆媳婦過上好子,他林峰還是有幾分底氣的。
酒足飯飽之後,夜幕降臨。
床榻之上,林楓躺在中央,左右兩個美嬌娘緊緊依偎着他。
林峰打獵歸來有些疲倦,酒意上涌後不禁有了幾分困意。
半睡半醒之間忽然發覺有只小手摸到了自己的身上,在他口畫圈。
李燕婉吐氣如蘭,在林峰的耳邊呢喃。
“夫君今勞累,甚是辛苦,要不……奴家給夫君鬆鬆筋骨解解乏?”
林峰還未說話,左邊李燕寧的小手也不肯安生,落在林峰的小腹上,緩緩向下……撩撥着林峰的。
李家姐妹正是大好年華,與林峰幾度歡愉之後,可謂是食髓知味。
“鬆鬆筋骨怎麼夠?”
林峰雙手一左一右探入李燕婉與李燕寧的中衣內,感受着不一樣的“風光”,呼吸有些局促。
“不如夫君今晚勞累點兒,給二位娘子‘鬆鬆筋骨’!”
伴隨着二女的嬌呼,她們的中衣被掀開,露出內裏含香淺粉色的肚兜,一場“大戰”開演……
當夜,臨近子時。
累得幾乎脫力滿面紅暈的姐妹花已經沉沉睡去,而林峰卻睜大雙眼,十分精神。
算準了時辰,林峰輕手輕腳地從床榻上起來,給姐妹二人蓋好被子才悄然離開。
“吱呀——”
推開房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林峰朝外面一瞧,烏雲遮月,冷風小雪,與他白裏判斷得一模一樣。
到柴房裏尋了柴刀,又選了一個結實完好的麻袋,林峰離了家。
這個時辰河谷村一般的人家都睡了,村子裏漆黑一片。
不過有一戶人家除外——王家。
王家位於河谷村東邊盡頭,院落比一般農戶要大得多,三間大瓦房很是闊氣。
貼近院牆林峰側耳傾聽,果然,這個時間王家還沒休息。
林峰先是小心的觀察四周,確定沒有問題後利索地翻越院牆。
“啪——”
他落地的聲音很小,貼着牆邊往窗邊移動,屋子裏的聲音更加清晰起來。
“虎哥,還是您有眼光,一眼看上了林家的俏媳婦!”
王五喝了不少酒,舌頭直打卷:“那身段那長相,嘖嘖嘖,比窯子裏的娘們兒強十倍!”
王虎挨了一巴掌,臉頰紅腫還未消退。
聽聞這話他灌了一口酒,吐字有些含糊。
“見識少了不是?老子玩過的女人也有幾十個,沒一個比得上那對姐妹花兒的!”
“別看她倆表面上不從,裝得跟什麼貞潔烈婦似的,這種女人老子見多了,到了床上得很!”
說着,王虎一拍膛,厲聲道:“我大哥就快休月假了,等他回來保管讓林峰吃不了兜着走!”
王虎右手邊的胖子張鐵連連點頭。
“虎哥說得對,姓林的敢不從,還反了他不成?”
“等龍哥回來,讓姓林的老老實實地送他媳婦給您玩兒。”
王虎聞言仰面大笑:“都是兄弟,見者有份!老子第一個玩,你們倆排後面!哈哈哈哈!”
王五眼珠子發亮,一想到李燕婉與李燕寧姐妹的美貌與身段,王五不禁口舌燥。
“謝虎哥!那我們兄弟倆就等着跟您嚐嚐美人兒的滋味了!”
三人推杯換盞將酒水喝了個淨,王五、張鐵二人搖搖晃晃地起身告辭。
兩人喝得爛醉,壓沒發覺在院落的角落陰影裏,一雙漆黑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視着這一切。
酒足飯飽的王虎待二人走後上了床,呼呼大睡。
在夢中,王虎夢見兄長王龍歸來,身後跟着十幾號捕快爲他壯聲勢。
林家二郎見到這場面,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王虎非但不饒,還讓人將林峰抓起來,親眼看着他糟蹋那兩個美嬌娘。
王虎當着林峰的面,撕碎了李家姐妹的衣衫,露出衣衫下的胴體。
可奇怪的是白花花的身子搖身一變,竟變得如同鋼鐵一般泛着金屬的冷光澤。
那股寒意人,似乎能穿透王虎的身心直達魂魄,他猛地驚醒,睜眼一看。
“啊!!!”
王虎全身僵直,一把冷森的柴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隨時可以收割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