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遠集團。
尹則接到前台的電話,聽這架勢,也不知道要不要把人放上來。
“老板。”
“孟家的人來了。”
周回平時很少正面接觸孟家的人,商場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幫扶了不少。
“讓他們上來。”
孟秉文覺得自己也是老臉都丟光了,要不是孟凌許那個兒子不爭氣,他也不至於親自來找周回。
說來,這還是孟秉文自周回接手朝遠後,第一次來。
踏進周回辦公室,孟秉文有幾分謙卑的樣子,畢竟是求人辦事。
心裏還是不忘罵許穗禾。
“女婿啊,貿然前來,打擾你工作了吧!”
周回起身,示意孟秉文到沙發處坐。
“孟總,有話直說。”
周回對孟秉文的稱呼一直是孟總,他也曾想改口,但他注意到許穗禾似乎並沒有喊過孟秉文父親,關系似乎不像表面的那樣好,但具體是如何,周回也沒有細問。
畢竟,那是許穗禾的事,也許還觸犯到隱私。
尹則倒了兩杯茶進來。
“孟先生,請慢用。”
孟秉文沒有想到,這客套話都不能說幾句,周回是這樣的直接。
他不是什麼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商場多年,一些言語交涉還是有的。
“我就是正巧路過,想着穗禾也許久未回去了,你們要是有時間,就一起回來吃個飯。”
周回淡淡的道:
“這是自然,這段時間工作忙,過段時間我們就回去看看您二老。”
孟秉文見周回這只是客套話。
要是不提,估計是沒有着落了。
“女婿啊,是這樣。”
“確實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周回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平靜地看着孟秉文,“孟總但說無妨。”
孟秉文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孟氏有個合作,可能得你出面表示表示,商場上那些老狐狸,你也是知道的,見風使舵的家夥。”
“關於,西和路的商圈入駐,孟氏想放個店面進去,那塊現在都是朝遠的,所以,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這事,我們也和穗禾說了說,不知她有沒有和你聊聊?”
西和路的商圈是前不久,周回動用國外的資金,在背後買下的,只是名頭掛在了朝遠。
至於如何使用,周回交給了自己在國外的公司規劃,現在有許多個想要從中分一杯羹的人了。
周回不動聲色道:
“孟總,關於西和路的商圈,朝遠這邊後期會公開招標,您要是想合作,只能後期走流程了。”
“若是你們標書出衆,那這合作自然是跑不了。”
周回這話,態度很明顯了。
若想合作,便只能走正常流程。
沒有通融的可能性。
孟秉文沒想到周回這麼不給面子,看來是真要和許穗禾那死丫頭離婚了。
什麼時候離不好,偏偏這個時候。
還真是會挑時間。
“既然這樣,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孟總,慢走。”
周回起身,見孟凌文走後,便回了辦公桌。
孟家有事找他幫忙,肯定會先找許穗禾,但許穗禾一字未提。
她未提,那有一種可能,就是她不想幫,那自己也沒必要做和她相反的事。
至於其他的可能,周回心中只剩着怒火。
現在手機裏還是她問什麼時候離婚的信息,他是看都不想看。
每天就只有一個事嗎?
這段時間除了離婚,沒別的事了是嗎?
就這麼想和許鏡白雙宿雙飛……
那他偏不離,就耗着。
……
藍咖。
周回和柳庭風背後投資的一個酒吧,很少人有人知道背後老板是他們。
許穗禾,林盡染還有許鏡白正慶祝許鏡白回國,來這玩玩。
幾個人也是剛坐下沒多久,酒都還沒怎麼喝。
林盡染的視線正好對着門口那。
眼看着十來個人,領頭的就是周回和柳庭風,後面還有幾個圈內的帥哥美女,但林盡染和那些個人都不熟。
看着那個方向,林盡染就忍不住罵“渣男”
這婚還沒離上呢,就帶着一串美女出來招搖過市。
拿着手中的酒,震了下桌子。
“渣男。”
“渣男。”
“都是渣男。”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許穗禾和許鏡白都懵了,以爲她咋了。
許穗禾還看了下剛剛林盡染看的那個方向,沒看見什麼人,試探着問道:
“染染,怎麼了?”
許鏡白也附和道,“誰招惹你了?”
林盡染很氣憤,只是拿起酒,喝了幾口,像是壯膽。
“我去去就回!”
林盡染一路看過去,好幾個包廂,巧在周回那個包廂,門都沒關。
她一眼看過去,那柳庭風旁邊坐着的都是美女,都快左擁右抱上了。
給林盡染氣的。
直接把門推過來一點,而後,大力一推,門撞到牆上,聲音很響,包廂裏的人,都不由自主看向門口。
林盡染見這麼多視線,一時有點怯場。
但都到這了,不能退縮。
“柳庭風!”
“渣男!”
“一、二、三、四、五……看來你和周總這日子過的不錯啊!也是,周總這都快恢復單身的人了,來找樂子也正常!”
柳庭風見周回那冷的成冰塊的眼神。
趕緊說道:
“林盡染,少說兩句!”
林盡染只是氣憤道,“柳庭風,你也單身了。”
這可給柳庭風整癲了,這哄了半個月的人,和好一天,他又單身了?
周回只是倒了杯酒,也沒喝,林盡染是許穗禾的朋友,他向來尊重,只是這林盡染嘴皮子太厲害,但他也不能怎麼樣,畢竟最後招惹的會是許穗禾。
他們關系緩和的那段時間,也曾和許穗禾有過不錯的日子。
而拌嘴的由頭,總是因爲林盡染。
他自認都沒怎麼懟林盡染,但許穗禾是一點都不相信。
林盡染整準備走,包間就有個男子,說了句:
“姑娘,別走啊!”
“坐下一起喝唄,看你這樣子,認識四哥,也認識風哥,那都是熟人了。”
其他幾個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
“走什麼啊!”
林盡染瞪了那男子一眼,“誰跟你們是熟人!”
“我不認識什麼渣男!”
說完這,就是看着柳庭風。
意味很明顯,就是在說柳庭風。
柳庭風莫名其妙說了句,“你說的什麼話,人四哥哪裏是渣男?”
“四哥潔身自好着,幹淨的很。”
這時,許穗禾和許鏡白剛好趕來,看剛剛林盡染那樣子,擔心她出事,就更過來。
柳庭風視線在許穗禾和許鏡白中打量了幾眼。
心想,完了。
四哥被綠了。
還是這小子。
柳庭風不鹹不淡喊了句,“嫂子。”
一聲嫂子,包間裏的人,都像看戲,打量着許穗禾。
而周回同樣看向門口。
看着許穗禾旁邊的許鏡白,別說,周回覺得刺眼的很。
給周回氣的,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一放,裏面的酒水濺出些許。
周回和許穗禾的視線就這樣在空中交匯着,似乎,視線中,一方是冷淡,怒火,而另一方,是平靜,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