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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騙我的是不是?”
“小南怎麼可能沒了?沈瑤,你告訴我!”
姜懷遠近乎崩潰的嘶吼着。
我一個字都不想回應。
這個血淋淋的答案,應該由他自己親手扒開。
讓他好好看看,他這雙手,是怎麼沾滿了小南的血。
姜懷遠徹底失了理智,他瘋了一樣驅車直奔醫院。
沖到當年負責小南治療的醫生辦公室。
他雙眼通紅抓着醫生的胳膊,瘋狂的質問:“小南的第三次骨髓移植到底結果怎麼樣?”
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了,但是醫生對姜懷南的印象深刻。
畢竟這麼狠心的父親很少見到。
醫生眼神裏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姜先生,你還有好意思問手術結果?”
“明明是你自己親自取消的手術呀,那可是小南的最後一次機會呀。”
醫生的話說出口,姜懷遠渾身的血液瞬間凍僵。
他慌亂的搖頭:“不可能!我沒有!我明明安排好了一切…”
醫生嘲諷的一笑:“你的秘書孫妍,拿着你的授權書,親自到醫院來辦的手續呀。”
“是你自己說的她可以完全代表你。”
他猛的想起,那天醫生找他確認手術細節時,他正在開視頻會議。
孫妍替他接過手術計劃書時說了一句:“我代表姜先生處理這件事。”
當時他一心都在工作上,並沒有覺得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他瞬間雙腿一軟,跌倒到地上。
但此時,他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
萬一沈瑤想辦法給小南找了其它醫院做手術了呢。
他又迅速找到了當年那幾個保鏢。
那群人見到他,臉上掛着邀功的諂媚,張口就說:“姜總我們辦事你放心!”
“我們把那個臭娘們和小兔崽子關進酒窖後,按照您的吩咐,趁着天黑點了一把大火。”
“一切做得淨又徹底!”
姜懷遠心髒瞬間猛的一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
保鏢還在喋喋不休。
“不過那過女人命硬,被路過的徒步的驢友們砸開門救出來了,只燒死了那個小兔崽子。”
油膩的保鏢咧嘴笑着,仿佛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姜懷遠用力抓住對方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
“我只讓你們把她們關起來,等我登機就放出來,我沒讓你們放火!”
保鏢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圍上來把同伴救下來。
領頭的保鏢語氣變得凶狠又不耐煩,眼裏滿是算計。
“姜老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可是您的秘書親自找到的我們,給了雙倍的價錢,讓我們往死裏弄那個娘倆。”
“還說出了任何事,都有你給我們兜着。”
“我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現在想把鍋全甩給我們?”
有人直接掏出手機,翻出一條陳年新聞懟到他眼前。
新聞標題是:2019年1月2,景園別墅區酒窖失火,兩歲幼童當場身亡。
“這條新聞當年是人盡皆知的慘案,這母子倆可是你的老婆孩子,你現在想裝不知道?”
真相徹底攤開的那一刻,姜懷遠只覺得五髒六腑都被生生撕裂。
心髒疼的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眼前陣陣發黑,差點直接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