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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錢要徹底廢了你的手,讓你以後做不了研究。”
那人說完,就將陸書珩從床上拽下來,狠狠踩住他手上的手,錐心刺骨的疼痛襲來,讓他清醒了幾分。
“放了我,我給你們雙倍的錢。”
“給錢也沒用,我們要定了你的手。”說罷,那人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朝着他的手筋割去。
鋒利的刀尖刺破皮膚,陸書珩疼得渾身戰栗,他拼盡最後力氣猛地撞開了身邊的人,從地上爬起來,朝着一旁敞開的窗戶沖過去,沒有猶豫地一躍而下。
落地的瞬間,他看到了從吉普車下來的向晚雪。
向晚雪看見倒在地上的陸書珩,心慌了一瞬。
“書珩!”
她失控跑過去將他抱在懷裏,看着她緊張的樣子,他只覺得無比惡心。
陸書珩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臥室。
向晚雪守在他床邊,面色鐵青地盯着他。
“你故意從二樓跳下來,讓別人認爲是我迫你無法出席成果匯報會?”
“你想讓哲宇被軍區內部調查,他離開實驗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了!”
向晚雪眼裏的冷漠和厭惡像一把刀子刺進他的心髒,狠狠剜着他的血肉。
“向晚雪,你胡說什麼?是......”
陸書珩一臉震驚,剛開口卻被向晚雪冷聲打斷。
“又想說是哲宇的?哲宇因爲你跳樓的事情,都被嚇壞了。”
她的態度像針,無情刺穿了陸書珩的心,他直直地看着她,心痛難忍。
他的眼神讓向晚雪不舒服,她不由沉了面色,冷聲開口,“你立刻寫一份研究成果自願轉讓情況說明,讓哲宇同志合法使用你的一切數據。”
陸書珩猩紅遮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向晚雪,你真的要讓我一無所有嗎?”
“你有我,就不會失去一切。”向晚雪沉聲說道。
陸書珩笑了,她怎麼有臉說這話?
他就是因爲她才失去了一切。
可他卻沒有說什麼,他不想再跟她糾纏,順從地籤下了說明。
向晚雪滿意地看着他,拿走了他從不離身的布包,順手鎖上了房門,“好好休息,匯報會之前哪都別去。”
“向晚雪,你開門,你沒有權利關着我,讓我出去。”陸書珩下床追過去,踉蹌兩步倒在地上,眼睜睜看着房門被關上。
“向晚雪,放我出去!”
他爬到門邊,用力拍門,卻無人回應。
勤務兵會準時將一三餐送到門口,但一句話也不會跟他說。
向晚雪再也沒有進他的房間,而是允許許哲宇搬進了家裏。
向晚雪親自爲他開小灶做重油重辣的川菜,陪他吃火鍋,開車去城裏給他買流行的油蛋糕......
屋子裏常常回蕩着他對向晚雪的誇贊和他們開懷的笑聲。
陸書珩聽着,內心出現一絲異樣,他很清楚,向晚雪這也吃下去,身體很快就會出事。
她的家族癌症病史,是癌症高風險人群。
必須嚴格注意飲食和生活健康。
可他不想再管,他只想離開這裏。
這,他趁勤務兵送飯的時候躲在門後,撞倒勤務兵就往外跑。
跑下樓時,他看到了許哲宇抱着向晚雪,笨拙地給她揉着額頭,姿態親密的像夫妻。
向晚雪表情平靜,眼裏卻壓抑着難以言說的情欲。
看到他,許哲宇趕忙放開向晚雪,走到他身邊認錯,一臉慌張,“陸工,你別誤會。向團長不舒服,我替她按摩呢。”
向晚雪穩穩坐在沙發上,目光卻緊隨許哲宇。
陸書珩看着他們郎情妾意的模樣只覺得惡心。
他不想理會,徑直走向門口,卻被許哲宇拉住。
“陸工,你不能走。”
陸書珩冷冷看了他一眼,甩開手,“別碰我!”
許哲宇踉蹌想要假裝跌倒,陸書珩眼疾手快抓住他,等他穩住身形以後,又狠狠推了他一下。
“與其讓你誣陷我,不如我真動手教訓你!許哲宇,我等着看你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