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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宇向後摔去,磕了後腦,淒慘的叫聲響徹整個屋子,向晚雪心疼的變了臉色。
“把先生關起來,等我回來處理!”
她當即命人將陸書珩抓回去關起來,自己送許哲宇去軍區醫院。
當夜,向晚雪帶着一身怒氣回來,進門時,突然踉蹌了一下。
向晚雪感覺眼前有些發黑,但轉瞬即逝,她以爲是這幾天情緒激動所致,並沒怎麼在意。
隨後,她一臉冷漠地看着陸書珩,並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書珩,你把你的榮譽和成果給哲宇,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
“然後籤了專項轉讓授權書,你再親自登報澄清,是你心甘情願退出研究。”
陸書珩瞳孔微微一顫,仔細地盯着向晚雪。
看着她略顯病態的臉頰,陸書珩忽然明白了什麼般笑了一下。
“向晚雪,你這個月的體檢做了嗎?”
向晚雪一怔,隨即沉了臉,“陸書珩,不要岔開話題,籤了吧!”
陸書珩依舊盯着她的眸子,仿佛沒有看到她的怒火,“所以,你還記得我研究的目的是什麼嗎?”
向晚雪眸光冷了幾分,“書珩,別裝傻了,不要我用手段。”
陸書珩笑紅了眼尾,“好,我籤,我給。”
向晚雪滿意他的妥協,語氣也稍微軟了幾分,“別總是忤逆我,過段時間我會抽空申請休假,陪你回老家祭祖。”
她陪着陸書珩去書房和實驗室,親自看着他整理好所有的資料。
成果匯報會當天,向晚雪邀請了所有軍區領導和幾家報社給許哲宇造勢。
許哲宇照着陸書珩準備的資料介紹着,一字不差。
台下卻一片譁然。
大幅報表和圖紙上,每一頁數據裏都有陸書珩的特殊印記,行內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些研究都是陸工的,他怎麼厚着臉皮說是自己研究的?”
“這是裸的竊取和盜用啊!陸工呢?他自己怎麼不來?”
“傳言不會是真的吧?陸工真的被跳樓了?”
許哲宇瞬間面容蒼白,渾身顫抖,求助地看向向晚雪。
向晚雪神色自若,抬手示意,優雅的走上台拿出了陸書珩的授權書。
隨後,她又吩咐警衛員用禮堂的電話撥通了自家座機,鏈接了大喇叭。
她淡淡開口,有成竹。
“各位,我先生身體不適,無法繼續接下來的,他將重要的研究都交給了許同志負責,你們還有疑問,可以自己問我先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向晚雪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自信。
“書珩,跟大家解釋一下吧,衆人都很關心你,把話說明白,接下來我們也好專心去過二人世界。”
陸書珩沉着臉,笑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着。
“好,我澄清一下!”
“如你們所想,我就是被迫的,我的成果都被強行讓給了許哲宇。”
“轉讓書也並非我自願所籤,他們二人一唱一和,搶走了我所有的榮譽和成果。”
聽了陸書珩的話,衆人既震驚又在意料之中,現場頓時一片議論。
“天啊,我就說嘛,陸工怎麼可能會放棄自己的成果,靠哄騙女人上位的小三,就是上不得台面。”
許哲宇氣的跑了出去,向晚雪臉也快綠了,女人想切斷電話卻眼前一黑,她扶了扶額,頭上那股暈眩感又突然傳來。
“不過向晚雪,此刻起,就是你的開始,我等着看,你和許哲宇的下場。”
陸書珩最後又說了一句,便再沒開口。
電話裏突然傳來勤務兵的哀嚎聲,現場一片譁然。
向晚雪瞳孔震顫,猛地起身想要回去查看,強烈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卻忽然腹痛難忍,捂着肚子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倒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向晚雪聽到了醫生跟向母的對話。
醫生急道:“向團長白血病急症發作期,誘發了急性腹出血,頭部也有出血的風險,情況十分危險。”
“這種病例國內目前處理不了,但我記得向團長的愛人在做相關藥物研究。”
“她對這種病的了解,可能比我們很多專科醫生都深。她研制的那種藥,據說對抑制這種惡性細胞增殖和出血傾向,有非常顯著的效果,就差最後的......”
向母激動,“那立刻聯系陸書珩,讓他盡快趕回來,他妻子都出事了,到現在都看不見他的人!”
衆人一臉爲難,“但是我們聯系不上陸工!他被人接走了......接走陸工的人,還是一隊沒有車牌的私家車。”
“現在找到陸工救向團長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