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嶠聽後愣了一下,大學霸也會有喜歡的人,顧嶠還是不敢置信地開口求證:“你有喜歡的人?”
“是的,喜歡了好久,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思,你說該怎麼辦?”齊禺沈支着下巴歪着頭一臉傷心地看向顧嶠。
“這事你不應該問我,我沒有喜歡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齊禺沈仰頭嘆了口氣輕聲笑道:“騙你的,還是說點有用的吧,今天徐老師的模擬課出了點狀況,她半途跑了出去你要不要問問情況。”
話音剛落,顧嶠便打通徐老師的電話,三兩聲詢問下徐老師讓顧嶠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用擔心她。看着被掛掉的電話顧嶠心不在焉,感覺徐老師最近怪怪的。
齊禺沈看他發呆的樣子,從他手中抽出的那袋面包並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飯?”
“沈無呢?他不和你一起嗎?”
“他被接走了,沒人陪我吃飯,我也沒什朋朋友。”說罷齊禺沈便低下頭,長長的腿放在顧嶠的椅子兩旁,聲音軟軟的,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齊禺沈,別撒嬌 。”顧嶠說完便收拾書包,用腳踢了一下齊禺沈椅子示意“跟上”。齊禺沈見狀笑着長腿一邁跟了上去。
到了一家關東煮,這家店看起來很有歷史,店裏有着海報,錄音機。老板娘燙着一頭浪穿着紅色斑點裙,而這家老板則是穿了身老頭衫。老板見有客人來,急忙吆喝着老板娘招待。等兩人落座,那個美麗的老板娘忍不住的打趣道:“兩個小同學也太俊了吧,安城二中的吧,兩個一看就是好學生。”
顧嶠不自然地笑笑,這時老板拿着菜單笑着對老板娘說:“你就喜歡看小帥哥是吧。”老板娘像年輕女孩一樣臉紅地瞪着老板。這時候的店裏就只有他們兩位客人,老板熱情地找他們聊天。
“怎麼樣我們家關東煮是不是很好吃,這些都是真材實料的。”
齊禺沈點了點頭,誇贊着店裏的裝修。一聽到這個老板笑開了眼,迫不及待地介紹:“這些都是我老婆的功勞,她很愛打扮身邊一切東西,她穿裙子時候的樣子可美了。”
看到老板幸福的模樣顧嶠忍不住說道:“你們感情真好。”
“嘿呀呀,我和我老婆結婚二十年了,從來沒吵過架。”說罷,老板悄地跟他們說:“其實我和我老婆是私奔來到這的。”
二十多年?私奔?看到老板說完之後又跑去給老板娘捏肩,顧嶠不敢相信真的有兩個人可以幸福這麼久。
齊禺沈拿了一串魚餅遞給顧嶠,揚唇懶懶地問道:“小白很想見你呢,要不要改天見見它?”
“小白?那只小白貓嗎?”顧嶠沒想到他居然把小貓帶回家了,難怪前幾天在車棚怎麼都沒見到那只小白貓。
“嗯,它的傷前幾天剛好,現在活蹦亂跳的,你要看看它嗎?”
“去你家嗎,你父母不介意?”
“他們不在家,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去沈無家玩怎麼樣,他前幾天一直在說,當然你也可以喊程時一起來玩,人多熱鬧。”
顧嶠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想到前幾天沈無一直喊他叫上程時一起玩,想彌補開學第一天因爲他和他妹妹產生的誤會。
隔天,一班的同學們都到了公開教室,顧嶠上樓時看到徐老師在另一邊的隔音錄制教室和林主任聊着天,她四十二歲的年紀,一身職業裝,臉上妝容也抵不住她的疲憊。走進去每個人的桌子上準備着導學案,分成五個小組,沈無扯着大嗓門邀請顧嶠和他們一組。
公開課開始,徐樂麗讓他們先開始討論,沈無一臉輕鬆得意,何雨雨和他們一組,不放心道:“沈無你不怕等會出岔子嗎?”
沈無攤攤手,吊兒郎當地說道:“何雨雨同學你放心,我們組有阿禹和嶠哥呢,不會有事的。”
顧嶠真的覺得沈無的社交能力太強了,才短短幾天他已經把班上大半的人都玩熟了。但顧嶠不知道的是沈無把何魚魚拉來和他們一組是爲了讓顧嶠和何雨雨增進感情。
討論時間到,徐樂麗說道:“同學們,你們哪個組想要試一試?”
沈無周圍的組紛紛舉手,沈無身爲組長,而且他們組可是有兩個王牌,怎麼可能讓珍珠蒙塵,於是催促着組員一起舉手。徐樂麗看到沈無的手一直舉着,感覺就要站起來了“那就你們組來吧”,第一個回答的人是何雨雨。
“這道題我們可以先作輔助線作垂直關系,再連接AC和……”何雨雨到這變得卡殼,該死,剛剛還讓沈無小心被點結果被點的是自己。
徐樂麗見何雨雨停住了,於是溫和地安慰道:“沒事的,或許是這位同學還沒準備好,你們組還有誰願意幫她嗎?“
沈無此時眼睛亮了,對就是這時候只要嶠哥站出來就是英雄救美了。
“老師,我想試試。”這時齊禺沈站了出來。看着挺身而出的齊哥,而旁邊則是一臉不關我事的嶠哥,沈無內心戲很足:大哥你站出來嘛啊,感覺嶠哥等會把你約到小巷裏談話了。
就在齊禺沈回答期間,徐樂麗正準備走向前想聽清楚時楞住了此時她的下半身有一種不適感,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褲角下就有一滴滴液體滴落下來,後面溼了一片,顧嶠察覺不對看向地下和這一幕夢裏的場景一模一樣,他突然站起身,脫下校服,綁在徐樂麗的腰上。
狀況外的沈無看着站起身的顧嶠,不會吧嶠哥真要啊,正準備伸手阻止,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周圍開始竊竊私語,“不是吧,地上那攤水不會是那啥吧。”
“天呐,那是徐老師身上的。”
同學們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但沒有一個敢向前,齊禺沈從書包裏抽出紙巾,沈無跑去隔音教室喊老師幫忙。
徐樂麗呆在原地,反應過來時羞恥感席卷大腦,她無力地軟癱在地上哭泣,周圍的同學都在說話,哭泣聲與議論聲交織着進入顧嶠的腦海,顧嶠看着這群人與回憶的那份痛苦的記憶重疊,夢裏是一群男人圍上來的譏笑,而現在卻是一群穿着校服的人,他厭惡這一幕,於是撕破喉嚨地大聲吼道:“滾開!”而這一聲像是淹沒在海裏,沒有人退開只是緊閉着嘴巴望着面前這個發瘋的男人,他顫抖着手臂,捏緊拳頭,這一刻如果有一個人議論他都會沖上去讓那個人閉嘴。
齊禺沈看到顧嶠此時站在徐老師面前,眼角猩紅,臉色陰沉,好像下一刻就暴走,大家都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傳聞中顧嶠高一時把一個老師打傷了看起來是真的,大家平時看顧嶠只是不喜歡說話,沒想到會有這麼凶狠的樣子。
齊禺沈走了過去拉住顧嶠的手,溫聲喊道:“顧嶠,冷靜下來,先讓徐老師去休息。”顧嶠繃緊的神經仿佛被打了鎮定劑,拳頭鬆開了,見顧嶠放鬆下來齊禺沈讓何雨雨和沒有看熱鬧的女同學們將徐老師帶去休息,這時候林主任從會議室趕來厲聲道:“看什麼看都室呆着去,這件事情都不許向外說,否則記過處分。”
待所有人都走後,顧嶠攤坐在地上,齊禺沈拿了一張紙給他墊着,什麼都沒說就這麼靜靜地看向他。一會,顧嶠開口:“你知道嗎,每個生完孩子後的女人都可能會經歷尿失禁,脫垂。她們的身材會變樣,激素失調。而這一些都是孩子帶來的,所以孩子其實是每個母親的噩夢和不幸對不對?”
“不是的。”齊禺沈看向此時不同於往的顧嶠開口想繼續說,乍然,沈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說:“嶠哥,林主任叫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