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歷史的傷痕
一、歸國匯報
2025年5月25,北京西山,國家安全委員會地下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着二十餘人,除了林玄認識的陳顧問、劉將軍、趙鐵山之外,還有多位肩章上綴着將星的高級將領,以及幾位學者模樣的人。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林玄從本帶回的影像資料。
福島海底的穢氣神殿、百目鬼的戰鬥錄像、中村一郎的證詞視頻、黃泉會總部的淨化過程、以及最重要的——“萬穢歸源陣”的設計圖。
當畫面定格在清虛真人最後留下的信息“太平洋底的舊支配者”時,會議室陷入死寂。
“林玄同志,”坐在主位的白發老者緩緩開口,他是國安委的常任委員,“這些資料……你有多大把握是真的?”
“百分之百。”林玄平靜回答,“我在黃泉會大長老的靈魂中親眼看過了記憶。太平洋底確實封印着某種存在,而西方的聖殿騎士團和共濟會,正試圖喚醒它。”
一位將軍皺眉:“‘舊支配者’……這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裏的東西。”
“將軍,”中科院超自然現象研究中心的李主任推了推眼鏡,“據我們近年的深海探測,在太平洋馬裏亞納海溝深處,確實檢測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那種波動……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地質活動。”
她調出一份數據報告:“這是‘蛟龍號’深潛器2023年9月的記錄。在海溝11000米深處,發現了一個直徑約三公裏的‘無生命區’。沒有生物,連微生物都沒有。但檢測到了……類似心跳的規律性震動。”
數據圖上,一條平滑的曲線以每72小時一次的頻率脈動着。
“像心跳?”有人問。
“更像……某種龐大生物的休眠呼吸。”李主任表情凝重,“我們的專家團隊模擬計算過,如果這個存在蘇醒,引發的海嘯將淹沒整個環太平洋地區。”
會議室的氣氛更加沉重。
“林玄同志,”白發老者看向他,“清虛真人說‘時間不多了’,具體是多久?”
林玄回憶那些記憶碎片:“據黃泉會大長老所知的情報,聖殿騎士團的目標是在2030年前完成喚醒儀式。但如果我們破壞了他們在中國和本的布局,可能會促使他們提前行動。”
“你的建議是什麼?”
“三件事。”林玄豎起手指,“第一,立即公開黃泉會的罪證,在國際上爭取道義制高點,特別是核污水排放的真相。第二,加速‘燭龍’部隊的建設,我需要至少一百名煉氣期以上的修真者。第三……”
他頓了頓:“我要去一趟本,公開揭露被篡改的歷史,特別是靖國神社的問題。”
“這會引起外交風波。”一位外交系統的官員皺眉。
“那就讓它來。”林玄眼神堅定,“有些事,拖了八十年,該做個了斷了。”
會議室裏爭論起來。
有人認爲應該低調處理,避免激化矛盾;有人主張必須公開,這是國家尊嚴;還有人擔心會引發戰爭……
最終,白發老者拍板:“林玄同志,你有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外交部會配合你,在本召開國際記者會。但是——”
他嚴肅地看着林玄:“不能動用武力,不能引發沖突。你要用事實說話,用證據服人。”
“明白。”
二、東京記者會
2025年5月28,本東京外國記者俱樂部
能容納三百人的大廳座無虛席,過道上還站滿了人。來自全球一百多家媒體的記者擠在這裏,長槍短炮對準主席台。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記者會——中國方面宣布,要公布“關於本核污水排放及相關歷史問題的重大證據”。
本政府對此強烈抗議,稱這是“涉內政”“歪曲歷史”。但抗議無效,記者會照常舉行。
上午十點,林玄走上主席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中山裝,神色平靜。身旁坐着中國駐大使,以及幾位從國內趕來的歷史學家和核能專家。
“各位記者朋友,上午好。”林玄用中文開口,同聲傳譯實時翻譯成英、、法、俄等十二種語言,“今天,我將代表中國人民,向全世界公布三件事。”
大屏幕亮起。
“第一,關於福島核污水排放的真相。”
屏幕上出現東電公司的內部文件,期是2011年3月15——核事故發生後的第四天。
文件標題是:《關於堆芯熔毀情況及後續處理建議》。
內容清晰寫着:
“經檢測,1、2、3號機組反應堆堆芯已全部熔毀,熔融物穿透壓力容器,滲入地下。預計放射性物質泄漏量是切爾諾貝利事故的3-5倍。”
“建議:1.立即疏散半徑100公裏內所有居民;2.請求國際社會援助;3.啓動最壞情況應急預案。”
但在文件末尾,有一行手寫批注:
“以上內容列爲最高機密,對外統一口徑爲‘部分熔毀’‘情況可控’。所有知情人員籤署終身保密協議。——東電社長 清水正孝”
全場譁然!
本記者臉色慘白,外國記者瘋狂拍照。
林玄繼續播放證據:2013年地下蓄水池泄漏的隱瞞記錄、2018年污染水處理系統故障的報告、2021年與黃泉會籤訂的“穢氣采集協議”……
每一樣,都有原始文件掃描件、會議錄音、當事人證詞。
“第二,”林玄切換屏幕,“關於本戰爭罪行被篡改的歷史。”
這一次,出現的是本文部省教科書審定委員會的會議記錄。
記錄顯示,從1982年到2023年,共有47次將“南京大屠”修改爲“南京事件”,將“侵略”修改爲“進出”,將“強征慰安婦”修改爲“自願的軍妓”。
更令人震驚的是,其中一份2005年的記錄寫着:
“委員A:關於731部隊的人體實驗內容,是否保留?
委員B:這些內容會影響青少年對國家的認同感,建議刪除。
委員C:但中國和韓國會抗議。
委員B:那就模糊處理,寫成‘醫療研究’。
決議:通過。”
“第三,”林玄的聲音冷了下來,“關於靖國神社供奉戰犯的真相。”
屏幕出現了靖國神社的供奉名冊照片。
林玄指着其中幾個名字:
“東條英機,甲級戰犯,本首相,對亞洲數千萬人的死亡負有直接責任。
“鬆井石,南京大屠主犯,下令‘掉全部俘虜’。
“土肥原賢二,策劃建立僞滿洲國,在中國進行大規模間諜活動和恐怖襲擊。
“木村兵太郎,緬甸死亡鐵路的指揮官,虐盟軍戰俘和東南亞勞工超過十萬人。”
他環視全場:“我想請問本政府和本人民——將這些戰犯作爲‘英靈’供奉,是對歷史的尊重,還是對受害者的侮辱?”
台下一片寂靜。
突然,一個本右翼記者站起來大喊:“你這是污蔑!那些都是爲國犧牲的勇士!南京大屠本沒有30萬人,那是中國編造的!”
林玄看着他,眼神如刀。
“是嗎?”他平靜地說,“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
他從懷中取出太乙拂塵。
這個動作通過直播鏡頭傳遍全世界。所有人都看見,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塵,在他手中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在道家中,有一種法術叫‘追魂溯影’。”林玄說,“可以通過殘留的怨念,重現歷史的片段。今天,我就在現場施展。”
他雙手結印,拂塵揮動。
會議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四周牆壁開始浮現影像——不是投影,是直接在空中顯現的立體影像!
1937年12月13,南京中華門外
本士兵端着刺刀,將數百名中國平民驅趕到城牆下。一個軍官抽出軍刀,對着鏡頭(那是隨軍記者的攝影機)獰笑:“看看我如何一刀砍下三個人的頭!”
刀光閃過,血濺三尺。
畫面切換。
南京安全區內
本士兵沖進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將躲在那裏的女學生拖出來。女學生們哭喊、掙扎,但無濟於事。一個本兵對着地上哭泣的老婦踢了一腳:“老太婆,你的女兒能爲皇軍服務是榮幸!”
畫面再變。
下關碼頭
長江水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屍體,江水被染成暗紅色。岸上,本士兵用機槍掃射跪在地上的人群,如同屠牲畜……
這些影像持續了十分鍾。
每一幀都觸目驚心,每一幕都血腥殘忍。有些記者當場嘔吐,有些人捂着臉哭泣,有些人呆若木雞。
那個右翼記者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喃喃自語:“不可能……這是假的……是特效……”
“假的?”林玄收起法術,燈光恢復,“這些影像來自那些死難者的怨念,來自這片土地的記憶。你可以否認文字,可以燒毀照片,但無法抹去天地間的痕跡。”
他走到主席台前,對着所有鏡頭:
“本人民也是戰爭的受害者,被軍國主義裹挾,付出了慘痛代價。但正視歷史、懺悔罪行、與受害國家和解——這才是真正的勇氣,才是對未來的負責。”
“繼續篡改歷史、參拜戰犯、排放核污水毒害全人類……這不是強大,這是懦弱!這不是愛國,這是害國!”
全場掌聲雷動。
中國大使站起身:“基於以上證據,中國政府提出三點要求:
第一,本政府立即停止核污水排放,接受國際社會監督;
第二,修改歷史教科書,如實記載戰爭罪行;
第三,將靖國神社中的甲級戰犯移出供奉。”
他頓了頓:“如果本政府拒絕,中國將聯合國際社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記者會在一片混亂中結束。
但風暴,才剛剛開始。
三、靖國驚變
記者會結束後三小時,靖國神社。
這裏已經聚集了數千人。有右翼分子高舉“林玄滾出本”的標語,有和平團體舉着“正視歷史”的橫幅,有各國記者,有警察維持秩序。
林玄獨自一人,來到了神社大門前。
他沒有穿中山裝了,換了一身白色的道袍——那是守靜道長連夜讓人送來的,清虛觀傳承的道袍。
道袍在風中飄動,他手持太乙拂塵,一步步走向拜殿。
“站住!”神社的神官擋住去路,“非參拜者不得入內!”
林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來參拜的。”
“那你要做什麼?”
“來討個公道。”
他繼續向前走。神官想要阻攔,但身體突然僵住,動彈不得——林玄用定身術定住了他。
一路前行,無人能擋。
拜殿前,供奉着那十四名甲級戰犯的靈位。靈位前香火繚繞,有右翼分子正在跪拜。
看到林玄,他們憤怒地站起來:“滾出去!這裏是神聖的地方!”
“神聖?”林玄笑了,“供奉戰犯的地方,也配稱神聖?”
他走到靈位前,看着那些名字。
東條英機、鬆井石、土肥原賢二、木村兵太郎……
“八十年了。”林玄輕聲說,“你們享受了八十年的香火,而那些被你們害的人,在地下痛苦了八十年。”
他舉起拂塵。
“今天,該結束了。”
“你要什麼?!”右翼分子想沖過來,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
林玄沒有破壞靈位。那樣做太簡單了,他要做的,是讓這些戰犯的靈魂——親自認罪。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魂兮歸來!”
拂塵揮動,金光大盛。
拜殿內,突然刮起陰風。香火熄滅,溫度驟降。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那十四個靈位開始震動!從靈位中,飄出十四個模糊的鬼影!
正是那些戰犯的靈魂!
他們被黃泉會的邪術困在靈位中,享受香火的同時,也在承受永恒的折磨——因爲他們犯下的罪孽太重,連輪回都入不了,只能永遠困在這裏。
“啊……啊啊……”東條英機的鬼影發出呻吟,“好痛苦……了我……讓我解脫……”
林玄看着他:“東條英機,你承認自己的罪行嗎?”
“承認……我承認……”鬼影哭泣,“我下令屠平民……我發動戰爭……我有罪……”
“鬆井石,南京三十萬冤魂,你可還記得?”
“記得……記得……”鬆井石的鬼影跪在地上,“每天晚上,我都聽到他們的哭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十四個戰犯的靈魂,一個接一個地懺悔。
他們說出自己犯下的具體罪行:在哪裏屠了多少人,用什麼方式虐戰俘,如何策劃侵略戰爭……
每一句話,都被現場的攝像機錄下,直播到全世界。
本的右翼分子癱倒在地,信仰崩塌。和平團體的人淚流滿面。記者們瘋狂記錄着這超自然的一幕。
最後,林玄說:“既然認罪,那這供奉就不該存在。”
他抬手一指。
十四個靈位,同時裂開!不是破碎,是從中間整齊地裂成兩半,仿佛被無形的刀切開。
香爐傾倒,供桌垮塌。
靖國神社拜殿內,戰犯的靈位——全部被毀!
“不——!”神社宮司尖叫着撲過來,但被林玄輕輕推開。
“這些靈魂,我會帶走超度。”林玄對着鏡頭說,“至於這座神社……如果本人民還想保留,請只供奉那些真正的、無辜的戰爭死難者。戰犯,不配。”
他收起拂塵,轉身離開。
身後,是死寂的拜殿,和崩潰的右翼分子。
走出神社大門時,林玄突然停下腳步。
他看向東方——那裏是太平洋的方向。
在他的神識感知中,太平洋深處,那個被封印的存在……震動了一下。
仿佛,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
“時間不多了……”林玄喃喃自語,加快腳步。
他必須盡快回國。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四、歷史真相之旅
記者會和靖國神社事件,在全球引發地震。
本政府陷入癱瘓——首相宣布辭職,內閣總辭職,右翼政黨支持率暴跌,和平團體要求徹底清算歷史。
國際社會一邊倒譴責本。美國原本想支持本,但林玄公布的證據中,有一部分顯示美國在戰後包庇了731部隊的醫生,以換取人體實驗數據——這導致美國也陷入輿論漩渦。
趁此機會,林玄開始了他在本的“歷史真相之旅”。
第一站:廣島和平紀念公園
站在原爆穹頂前,林玄對着一群本學生說:
“原爆炸是悲劇,十四萬人死亡。但你們知道嗎?在同一時期,本軍隊在中國、在東南亞,害了數千萬人。”
他指着旁邊的紀念碑:“這座紀念碑只寫着‘安息吧,錯誤不再重復’,卻沒有說‘錯誤’是什麼。我現在告訴你們——”
“錯誤是侵略戰爭,是軍國主義,是對他國人民的屠和奴役。如果不認清這一點,所謂的‘和平’就是空話。”
學生們沉默地聽着。有些人在流淚。
第二站:大阪國際和平中心
這裏展示着戰爭的殘酷,但依然避重就輕。
林玄站在慰安婦的照片前,對館長說:“你們寫着‘戰爭中的女性’,爲什麼不寫明‘軍強征的性奴隸’?”
館長低頭:“這是……政治敏感。”
“歷史沒有敏感,只有事實。”林玄說。
他當場施展法術,喚出了一位慰安婦的殘魂——那是一位韓國老太太,用生硬的語講述自己被強征、被虐待的經歷。
現場參觀的本民衆跪地痛哭。
第三站:沖繩和平祈念公園
這裏是太平洋戰爭最慘烈的戰場,美雙方死亡超過二十萬,沖繩平民死亡近三分之一。
林玄站在“和平之礎”石碑前——那裏刻着所有死難者的名字,不分國籍。
“這才是真正的紀念。”他說,“不分敵我,所有被戰爭奪去生命的人,都值得哀悼。戰爭沒有贏家,只有受害者。”
他在這裏舉行了簡單的超度儀式,金色的光芒籠罩整個公園,讓那些戰死者的靈魂得到安息。
許多沖繩老人拉着他的手道謝——他們的親人,終於可以解脫了。
第四站:終戰詔書錄音存放處
在東京皇宮旁的檔案室,林玄找到了1945年8月15裕仁天皇宣讀《終戰詔書》的原始錄音。
但他在檔案中發現了被刪除的部分。
“播放完整版。”他對管理員說。
“這……這是皇室機密……”
“播放。”
在法術的影響下,管理員照做了。
錄音中,裕仁天皇的聲音響起:
“……然交戰已閱四載,雖陸海將兵勇敢善戰,百官有司勵精圖治,一億衆庶克己奉公,各盡所能,而戰局並未好轉,世界大勢亦不利於我……”
這是公開版本。
但接下來,被刪除的部分出現了:
“……加之,新式殘酷炸彈頻頻使用,殘害無辜,慘害所及,實難逆料。如仍繼續交戰,則不僅導致我民族之滅亡,亦將破壞人類之文明……”
“朕深知,自滿洲事變以來,帝國所爲多有不當,對亞洲諸國造成深重苦難。然此皆臣下之過,朕實不知情……”
“今當降伏,望國民忍所難忍,耐所難耐,爲萬世開太平……”
全場震驚!
原來天皇知道戰爭罪行!原來他試圖推卸責任!
這段錄音徹底擊碎了“天皇無罪論”。原來裕仁天皇並非被軍部蒙蔽的傀儡,而是知情者、默許者、甚至參與者!
林玄將這段錄音公之於衆。
本皇室陷入空前危機。
五、龍脈覺醒
2025年6月10,林玄結束本之行,返回中國
但他沒有直接回北京,而是去了南京。
站在紫金山天文台上,俯瞰整個南京城,林玄能清晰地感知到——地下的龍脈,在躁動。
因爲戰犯的靈魂被超度,因爲歷史的真相被揭露,因爲壓抑了八十年的怨氣開始消散……華夏大地的龍脈,正在蘇醒。
“教官。”周雨薇來到他身後,“‘燭龍’部隊第一批五十人,已經全部達到煉氣初期。李衛國和陳鋒突破到了煉氣中期。”
“很好。”林玄點頭,“讓他們來南京。我有任務。”
“是!”
三天後,紫金山深處的一處秘密基地。
五十名“燭龍”部隊成員整齊列隊。他們穿着特制的黑色作戰服,前佩戴着龍形徽章,眼神銳利,氣息沉穩。
短短兩個多月,他們已經脫胎換骨。
“同志們,”林玄站在隊伍前,“你們已經知道這個世界有修真者,有邪術,有超自然的存在。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更深層的真相——”
他講述了太平洋底的封印、聖殿騎士團的陰謀、以及即將到來的危機。
“我們的敵人,不止是黃泉會,不止是本右翼。是整個西方超自然勢力聯盟,他們的目標是摧毀華夏文明,喚醒上古邪神,統治世界。”
隊員們沒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戰意。
“怕嗎?”林玄問。
“不怕!”五十人齊聲回答。
“好。”林玄欣慰地點頭,“現在,我要傳授你們《金光咒》的第一層——這是清虛觀的核心功法,修煉到高深境界,可破萬邪,可護蒼生。”
他盤膝坐下:“跟我學。”
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現,組成完整的功法運行圖。林玄一邊講解,一邊演示。
五十人認真學習。他們有現代科學的訓練基礎,有頂尖的領悟能力,加上林玄的親自指導,進展神速。
僅僅三天,就有十人掌握了金光護體的雛形。
而就在第三天深夜——
“嗡……”
整個南京城,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種……共鳴。
林玄猛地睜開眼睛:“開始了!”
他沖出基地,望向長江方向。
夜幕下,長江水面上,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沿着江水流淌,從上遊到下遊,貫穿整個南京段。
“龍脈……顯形了!”周雨薇驚呼。
不只是長江。在神識感知中,整個華夏大地的九條主龍脈、十四條支龍脈,同時發出共鳴!
泰山在震動,昆侖在低吟,黃河在咆哮,長江在長嘯……
沉睡數千年的華夏龍脈,因爲歷史的傷痕被撫平、因爲文明的傳承被喚醒,正在全面蘇醒!
“教官,這是……”李衛國震撼地看着這一切。
“這是我們的機會。”林玄眼中金光流轉,“龍脈蘇醒,靈氣復蘇。從今天起,華夏的修真者,將迎來真正的黃金時代。”
他轉身,對着所有隊員:
“但這也是最大的危機——龍脈蘇醒的動靜太大,全世界的超自然勢力都會感知到。他們會瘋狂地想要扼我們,想要污染龍脈,想要阻止華夏崛起。”
“你們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着!”五十人怒吼。
林玄笑了。
他望向東方海面,那裏,烏雲正在匯聚。
聖殿騎士團、共濟會、西方的魔法師、吸血鬼、狼人……所有敵人,都該來了吧。
“那就來吧。”他輕聲說,“讓世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文明的力量。”
夜空中,一道金色的龍影從紫金山升起,直沖雲霄。
那是金陵的龍脈之靈,沉睡了八十年後,終於蘇醒。
它對着東方,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
仿佛在宣告:
華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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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第七章《D國迷霧》——龍脈蘇醒的波動驚動了全球超自然勢力。林玄接到情報,東南亞D國的電信詐騙園區背後,有西方魔法師在暗中控。他帶領“燭龍”小隊跨境作戰,揭開一個利用現代科技和古老魔法結合的新型犯罪網絡,拯救被困同胞的同時,與西方魔法師展開首次正面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