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章開始大理刀白鳳然後襄陽黃蓉篇,讀者老爺們想看的放飛劇情會加進去
晨曦透過客棧窗戶的縫隙,斑駁地灑入廂房。
楊過早早醒來,悄無聲息地穿好衣衫。
他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裏間還在熟睡的兩人。
穿好青衫後,他走到屏風旁,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榻。
帷幔半掩,晨光從縫隙透入,剛好照在黃蓉臉上。
她側身睡着,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鋪散在枕邊,幾縷青絲調皮地垂落在白皙的俏臉上。
呼吸綿長而平穩,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晨光中,她肌膚白得透明,仿佛能看到皮膚下細微的血管。
精致的臉上,長睫毛如蝶翼般垂下,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楊過的目光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滑,掠過修長的脖頸,停留在微微敞開的衣襟處。
因着側睡的姿勢,內衫的領口鬆開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再往下,是隨着呼吸緩緩起伏的曲線,飽滿而豐腴,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看着眼前這白皙風光,楊過不禁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黃蓉在外的脖頸。
觸手細膩嫩滑,如最上等的絲綢。
肌膚微涼,帶着睡夢中的溫潤。
指尖繼續往下,滑過鎖骨,正要觸及那.....
“哼......不.....”
黃蓉睫毛微微顫動,發出一聲輕吟,隨後緩緩睜開雙眼。
起初她眼中還帶着初醒的迷茫。
但當她看清眼前的人,看清那只還在自己脖頸處停留的手,看清楊過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時,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過兒,你!”
黃蓉頓時俏臉緋紅,像被燙到般猛地坐起身,一把拉緊衣襟,瞪了楊過一眼。
她的心跳一下子變得飛快,咚咚咚地敲擊着腔,仿佛要跳出來。
晨光中,她臉頰泛着誘人的紅暈,眼中既有驚慌,又有羞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剛睡醒的她,少了平的端莊精明,多了幾分慵懶和嬌媚,更顯得動人。
楊過收回手,臉上露出無辜又帶着歉意的笑容:“郭伯母實在是難得的大美人,過兒一時失神,情不自禁.....還望郭伯母見諒。”
黃蓉看着他那張俊朗的臉,看着他誠懇的表情,心中的羞惱竟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慌亂和....竊喜?
她連忙壓下這些不該有的念頭,轉頭看向旁邊。
郭芙還在沉沉睡着,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一邊,睡得正香。
看到郭芙沒醒,黃蓉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她回過頭,對着楊過嗔怪道:“過兒,你,你以後不準這樣了.....”
聲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嬌嗔。
“過兒知道了。”
楊過微微笑道。
他心裏清楚,以自己現在這副身體的年紀,真正做壞事還是有些太勉強了。
雖然系統獎勵的內力讓他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但終究還未完全長成。
如今能夠這樣調戲黃蓉一番,看着她羞惱又無奈的模樣,倒也算是頗有樂趣。
只是真正征服這位郭伯母,恐怕還需要再過幾年。
從古墓學成歸來,等實力足夠強大....
到那時,一切都會不同。
“嗯,那,那就好.....”
黃蓉有些心虛地轉過頭,不敢再看楊過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輕輕拍了拍郭芙的小臉:“芙兒,快起床了。”
“這才幾點啊娘....”
郭芙不滿地嘟囔着,翻了個身,繼續睡。
“一會還要趕路呢,快起來。”
黃蓉無奈地說道,手上加了些力道。
“好嘛.....我起。”
郭芙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情願地爬了起來。
她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帶着睡痕,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三人各自洗漱。
黃蓉的動作有些匆忙,顯然還在爲剛才的事心緒不寧。
她時不時偷看楊過一眼,見他神色如常地在整理行李,心中稍安,但那種異樣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洗漱完後,店小二送來了早飯。
白粥、鹹菜、包子,還有幾個煮雞蛋。簡單但熱乎。
“快點吃,吃完還要趕路。”
黃蓉說道,自己卻吃得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楊過,看他優雅地喝着粥,看他修長的手指剝着雞蛋,看他喉結滾動咽下食物....
“娘,你怎麼老看楊過啊?”
郭芙忽然問道,嘴裏塞着包子,含糊不清。
黃蓉臉一紅,連忙低頭:“胡說什麼,我哪有。”
“明明就有,我看見了。”
郭芙嘟囔道,又瞥了楊過一眼道:“不過楊過吃飯的樣子是挺好看的,不像大武小武,吧唧嘴。”
楊過微微一笑:“芙妹過獎了。”
他繼續安靜地吃飯,舉止從容。
黃蓉卻覺得心跳又快了。
這孩子,怎麼連吃飯都這麼好看?
早飯後,三人結賬離開客棧。
臨清鎮的清晨很熱鬧,街上已經有許多小販擺攤,叫賣聲此起彼伏。
賣菜的、賣早點的、賣雜貨的,還有趕着牛車進城的農夫,構成了一幅生動的市井畫卷。
黃蓉雇了一輛馬車。
車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皮膚黝黑,但看起來很敦厚。
馬車不大,剛好夠三人坐。
車廂裏鋪着淨的草席,雖然簡陋,但總比走路強。
“去鍾南山。”
黃蓉對車夫說。
“好嘞!”
車夫揚鞭,馬車緩緩啓動,駛出鎮子,上了官道。
接下來的幾,三人就在趕路中度過。
白天坐馬車,晚上住客棧。
黃蓉依然只要一間上房,楊過依然打地鋪。
但自從那清晨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黃蓉對楊過更加關心了,但也更加警惕。
她總是刻意與楊過保持距離,說話時不敢看他的眼睛,偶爾有肢體接觸也會像受驚的兔子般躲開。
但越是刻意,就越是顯得心虛。
而楊過,則依然從容。
他該體貼時體貼,該恭敬時恭敬,仿佛那天清晨的事從未發生過。
但偶爾,他會用那雙桃花眼深深地看着黃蓉,看得她心慌意亂。
偶爾他會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讓她心跳加速。
偶爾,他會在她耳邊輕聲說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讓她渾身發軟。
這種若即若離的曖昧,最是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