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女對視一眼，眼神無聲交流。
趙清漣：這小子又在耍滑頭！
趙清晚：但點心聽着確實誘人......
肖明月：......我有點期待。
程墨察言觀色，立刻擺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架勢，語氣沉重：
“殿下放心！在下這就快馬回府，閉門謝客，連夜鑽研！定不負所托...”
“罷了，你先回去吧，我們等着你的美食。”
程墨如蒙大赦，強忍着拔腿狂奔的沖動，保持着“重任在身”的穩重步伐，行禮告退。
直到走出水榭老遠，拐過回廊他才猛地鬆了口氣，後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溼一片。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自己今天的表現，最多對自己好奇，不可能愛上自己吧？”
他揉了揉笑得有點僵硬的臉，腳步瞬間輕快起來，朝着宮門方向，溜得飛快。
水榭內，趙清晚看着程墨幾乎是小跑消失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
“皇姐，你看他跑得，哪有一點‘心力交瘁’的樣子？”
肖明月氣鼓鼓地：“就是！狡猾得像條泥鰍！”
趙清漣端起已經冷掉的茶，冰眸深邃地望着荷塘，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跑得了今日，跑不了明日。本宮倒要看看，他能端出什麼花樣來。”
她語氣平靜，但眼底深處，那點探究的興味，卻更濃了幾分。
這場關於才華的“試探”與“藏拙”的拉扯，遠遠沒有結束。
程墨離開皇宮後，眼前再次出現提示：
【人生彌補系統任務更新】
【場景：參加大公主邀請之後】
【狀態：你成功獲得大公主賞識，也引起前妻關注，可依然沒有擺脫紈絝廢物形象，大姐程染也因爲你處境艱難。】
【當前任務：看望大姐程染】
【任務描述：去鎮北將軍府看看大姐，並打消鎮北將軍府對你的負面印象。】
【任務獎勵：百毒不侵體質】
看到新任務，程墨自己都有些尷尬。
自己二十年後真的有這麼慘嗎？
不僅自己被和離，還讓父母都過得艱難、小妹接濟自己、大哥癱瘓在床...
現在連大姐都受到自己牽連，處境十分不妙。
雖然事情還沒發生，但他心中依然有些愧疚。
看來繼續當紈絝是不行的，是時候展示一些能力了。
他深吸一口氣，立即改變方向往將軍府走去。
不久後，程墨站在鎮北將軍府門前，望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門和門前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心中百感交集。
記憶中大姐程染總是最疼他的那個，每次他闖禍都是大姐替他求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嫁妝替他填補虧空。
"二少爺？"守門的侍衛認出了他，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大姐。"程墨整了整衣冠，難得正經地說道。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路："少夫人在後院練武場。"
穿過熟悉的回廊，程墨遠遠就聽見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練武場上，程染一身勁裝手持長槍，正與幾名親兵對練。
她招式凌厲，槍尖如龍，哪裏還有半點閨閣女子的柔弱。
"大姐。"程墨輕聲喚道。
程染聞聲收槍，轉身看到程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板起臉來：
"喲，這不是我們靖遠侯府的二少爺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寒舍了？"
程墨知道大姐這是在生他的氣。
從小他沉迷酒色、揮霍無度，大姐嫁人後就很少回娘家了，生怕被他的名聲連累。
"大姐，我..."程墨剛要解釋，突然聽到一聲冷哼。
"程二公子大駕光臨，真是稀客啊。"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正是鎮北將軍林震。
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將領，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程墨。
程染連忙上前："夫君，小弟他..."
"染兒不必多說。"林震抬手打斷，
"程二公子的'威名'，我們早有耳聞。今日來此，莫不是又缺銀子花了？"
程墨深吸一口氣，突然抱拳深深鞠躬：
"林將軍，過去是程墨不懂事，給大姐和將軍府添麻煩了。今日前來，一是向大姐賠罪，二是想證明，我程墨並非一無是處。"
這一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染更是紅了眼眶，她從未見過弟弟如此鄭重其事。
林震眯起眼睛："哦？那你想怎麼證明？"
程墨站起身，目光堅定：
"聽聞北境戰事吃緊，軍需緊張。我願獻上改良的軍糧配方，可保將士們在嚴寒中也能吃上熱食。"
以他現在的廚藝，改良軍糧配方是小菜一碟。
"就你？"林震身後的副將忍不住嗤笑，"程二公子怕是連廚房都沒進過吧？"
程墨不慌不忙，看向程染說道：
“還請大姐給拿些紙筆。”
雖然不相信程墨有什麼本事，但此時也不想拆他的台，程染立即讓人送來紙筆。
程墨走到石桌前，很快就提起寫寫畫畫。
林震和將領們好奇湊上前，不多久都瞪大眼睛：
光是程墨的字跡，就已經是大師水準，這還是那個聲名狼藉的紈絝？
"這是我設計的便攜式行軍鍋，可折疊收納，生火快，保溫久。還有這個馬蹄鐵，可以讓戰馬的損耗降低四成，隨便找幾個鐵匠打造出來就知道..."
程墨一邊指着圖畫，一邊介紹，"這是特制的調味料配方，只需一小撮，就能讓粗糧變得美味。"
林震接過圖紙，越看越驚訝。
裏面好幾種東西都設計精巧實用，絕非外行人能想出來的。
尤其是馬蹄鐵和馬鞍，就算只看到圖紙也知道是大功一件。
他狐疑地看向程墨："這些...真是你想出來的？"
程染也驚呆了："小弟，你什麼時候..."
程墨微微一笑：
"大姐，其實我一直都在暗中學習，只是...以前覺得當個紈絝比較輕鬆。"
他轉向林震，"將軍，我知道過去給你和大姐添了不少麻煩。但從今往後，我程墨定當洗心革面，還望將軍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更不要因爲我而對大姐心生嫌隙。"
林震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來：
"好！好！染兒，你這弟弟藏得夠深啊！"
他重重拍了拍程墨的肩膀，"走，去書房詳談！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還藏着什麼好東西！"
程染看着弟弟與夫君並肩離去的背影，眼中淚光閃動。
她的小弟，終於長大了。
【叮！任務完成！獎勵：百毒不侵體質已發放！】
程墨感受着體內涌動的暖流，心中暗喜：
這下好了，以後再也不怕被人下毒了。
不過更讓他高興的是，大姐看他的眼神，又恢復了從前的溫柔與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