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陸澤,你要回江城了,爲什麼不告訴我?」
「我是你女朋友,爲什麼我是最後一個人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沈婉晴再也不顧體面,崩潰地質問我。
我頓時有些恍惚,她眼角閃爍的,是淚光嗎?
沈婉晴在我們這段關系裏,一直都處在高位,竟然有一天,她會爲我而哭?
可很快,我就想明白了。
我這個隨時由她擺弄的寵物,要離開她,她當然會有落差感。
我淡淡道:「你把我拉黑了,怎麼告訴你?」
沈婉晴臉色着急,極力辯解:「可是......就算你聯系不到我,你就不能找我朋友嗎?」
「你根本就是故意瞞着我!這幾天我已經夠容忍你了,你憑什麼跟我分手?憑什麼不說一聲就離開!」
這句話倒是讓我無言以對了,她的強詞奪理我也不是第一天見識。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勸。
我對大家說了聲抱歉,也沒看沈婉晴,而是看向林豪:「請把你女朋友帶出去。」
林豪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我又重復了一遍:「需要我叫保安嗎?」
一旁被晾着的沈婉晴再也受不了,憤怒地沖出了包廂,哭聲還隱約能聽到。
緊接着林豪也追了出去。
我過去把門關上,一副輕鬆的樣子,「終於安靜了,咱們繼續喝。」
王凱擔憂地看了我一眼,低聲道:「真分了?」
我點點頭。
王凱還想説什麼,可話到嘴邊,又頓了頓,「其實吧,當初你跟沈婉晴在一起,我就覺得不合適。她太強勢了,分了也好。」
「你本來就是江城的富二代,硬生生爲了個女人在這邊吃了好幾年的苦,回去好好享受,大丈夫何患無妻。」
我知道兄弟這是在安慰我,這些年我對沈婉晴的付出,周圍人都知道。
這一下子分手,還要回老家,換誰看,都會以爲我受了極大的情傷,無法走出來。
可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心死不是一天兩天發生的事。
台風她去林豪家只是個導火索,過去五年,沈婉晴做過無數件傷害我的事。
要麼是在我過生日的時候,去陪林豪;要麼就是我們在約會的時候,帶上林豪,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不止一次的妥協,安撫自己,可終究,有個限度。
現在超過了限度,我自然會離開。
兄弟們陪我喝了不少酒,也天南海北地吹了一通,那個小師妹秦如月還貼心地給我們倒了水,其他人又是一陣起哄。
結束酒局,我打算出去買瓶水,可一出酒店大門,就看到沈婉晴蹲坐在外面的石台子上。
見我出來,她連忙跑了過來,滿眼淚水,哽咽又憤怒:
「你爲什麼不來追我!我都跑出去,你就不怕我情緒激動,出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