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她經歷三年的從軍之苦,才能這麼淡定的天天啃餅。
如今她被楚之尋他們拋棄,接下來不止連餅都沒有的吃,還連馬都沒有得騎。
讓她靠雙腿走回冰城,不說這一路荒郊野外的危險,就這寒冷的天氣,沒有帳篷,沒有被子,她能活着回到冰城,大概也是奇跡了吧!
楚衛瑤苦笑了一下,這兩個該死的男人,的無情!啊呸呸呸,不說髒話,不說髒話,楚衛瑤是淑女。
楚衛瑤一邊在心中罵着髒話,又一邊告訴自己不能說髒話,這罵罵咧咧的勁大概也只當是苦中作樂了吧!
抬頭四顧,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好在昨楚之尋幾個人走過的痕跡還在。楚衛瑤不至於失去方向感。
她沿着楚之尋他們的足跡,走了一天,到了晚上,那凜冽的寒風打在身上,楚衛瑤挖了一個雪坑出來,把自己埋在雪坑裏面,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點的溫度。
半夜之時,她又聽到了雪狼嚎叫的聲音。楚衛瑤支着耳朵,生怕自己被狼群包圍。聽到雪狼從她藏身之處的左方遠去,楚衛瑤長長的吐出口氣來。幸好沒有發現她。
楚衛瑤正想繼續打坐休息時,耳邊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是什麼呢?楚衛瑤有些好奇!可是在這雪山之上,危險無處不在,她不想置自己於險境中,所以準備摒棄那哼哼唧唧的聲音,把身體又緊了緊,準備休息。
結果這哼哼唧唧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起,讓她煩不勝煩。楚衛瑤還是決定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動物,大晚上不睡覺,跑到她的地盤哼哼唧唧。
楚衛瑤沿着聲音去尋找,很快就看到了那個鬧的她無法休息的罪魁禍首是個什麼東西了。
只見雪地裏有只很小的雪狼崽躺在雪地上。那麼小小的一只,哼哼唧唧的叫着,大概只有一個多月大的樣子。它的一只後腿上面有傷,那傷口深可見骨。
大概是因爲它受傷了,又還那麼小,而它的父母又被了,所以它被狼群拋棄了。
就這麼一小只,因爲腿受傷,不能行走,只能哼哼唧唧的躺在雪地裏,孤單的等待着死亡。
楚衛瑤看着這只受傷的小狼崽,想到自己也被同伴拋棄的經歷,不禁升起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來。
她走到小狼崽身邊,伸出雙手,把小狼崽抱入懷中。
小家夥感覺到了溫暖的氣息,睜開一雙如琉璃般的藍色眼眸看了看楚衛瑤。又用鼻子聞了聞她身上的氣息,然後躬着身子朝楚衛瑤的懷中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着了。
楚衛瑤抱着一小只,感覺它在自己懷中不再哼哼唧唧睡的香甜時,心中一片柔軟。
她抱着小東西回到自己挖出來的雪坑,繼續回雪坑中休息。
說來也好笑,原本冷的直哆嗦的楚衛瑤,因爲懷中有一只小雪狼,口的位置倒是升起些許溫暖來。
這雪狼原本生活在雪山,最爲耐寒。雖然楚衛瑤懷中的雪狼只是一小只,但靠着它的地方還是覺得溫暖。靠着這些許的溫暖,楚衛瑤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兩天之後,楚衛瑤帶着小雪狼來到了山腳下。只是來到雪山腳下之後,她只能繼續沿着楚之尋他們的足跡走下去。
這兩天,她試着用內力爲小雪狼療傷,沒想到還真有效果!兩天的時間,小雪狼的傷腿看起來好了很多。而她的腳背也經過這兩天的療傷,終於不再那麼痛了。
白天的時候,楚衛瑤把小雪狼放進背包背着,到了晚上時就把小雪狼抱在懷裏睡覺。一人一狼相互取暖,倒也讓楚衛瑤少受了不少寒冷之苦。
只是在第三天的時候,楚衛瑤背包裏的餅吃完了。接下來的子,這一人一狼沒有了口糧,楚衛瑤只得靠狩獵度。
只是這極北之地,天氣寒冷,能在此地活下去的動物少之又少。
這天,楚衛瑤爲了打獵,追着一只落單的雪狼,偏離了楚之尋他們的足跡,走到一座不起眼的雪山腳下。
她尋着這只受傷雪狼的蹤跡 , 終於追到了這只受傷的雪狼,手起刀落就把雪狼給了。然後抽出匕首,利落的把雪狼剝皮。然後把雪狼皮收入背包中。
她想找些樹枝什麼的來生火烤狼肉 ,放眼四顧,除了白茫茫一片,哪裏有什麼樹枝之類啊!
楚衛瑤不曾想這雪地上常年積雪,本就沒有植物生長,又哪來什麼樹枝生火?沒有樹枝生火,也就無法把狼肉烤熟。難道要生吃不成?
楚衛瑤面對這嚴酷的環境,也實在是無奈之極。她心一橫 ,用匕首切着一塊塊的狼肉,嚐試着生吃。只是這狼肉生吃,又哪裏那麼好吃的?別說什麼口味,就那葷腥的氣味,就沖的楚衛瑤胃中泛酸,很想嘔吐。
楚衛瑤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實在餓的前貼後背了,如果再不吃點什麼,她可能就要活活餓死在這雪地裏面。
爲了活命,她捏着鼻子,迫自己吃了些生狼肉,又切了一些狼肉放到小雪狼身前。想試試這小雪狼會不會吃同類的肉。
小雪狼用鼻子聞了聞狼肉,沒有猶豫就開始大口進食,讓楚衛瑤不禁瞪大了眼睛。
“毛球,你居然會吃呀,我還以爲你不吃呢!”
楚衛瑤用手撫摸着小雪狼,輕聲道。
雪球,是楚衛瑤給這只小雪狼起的名字。她是個起名廢,看到這小雪狼,渾身雪白,像只毛毛球一樣,就給它起名叫毛球。
毛球吃了些雪狼肉後,忽然朝一個方向豎起了耳朵,一雙前腿緊緊貼在地上。
楚衛瑤看着它的樣子,知道它是在警惕着什麼東西。她側耳傾聽,卻未聽到什麼聲響。
毛球豎着耳朵聽了半晌,然後轉頭咬了咬楚衛瑤的褲腿,一搖一晃的朝着走去。
楚衛瑤知道毛球腿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於是低下頭來,把毛球抱在懷裏道:
“毛球,你是發現什麼東西,想讓我去看看對不對?”
她以爲毛球定是聽不懂她的話的,沒想到聽完她的話後,毛球居然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看到毛球點頭,楚衛瑤又道:
“毛球腿上有傷,我抱着毛球去找好不好?毛球若發現我走的方向不對,就把頭朝對的方向歪,好不好?”
懷中的毛球聽了她的話,居然點了點頭。
楚衛瑤趕緊蹲下來把那狼屍上好的狼肉片下來,裝進背包裏面,然後抱着毛球向着它指的方向走去。
走到山坡上的一塊巨石後面,楚衛瑤看到了毛球讓她找的東西——不,確切點說,那不是東西,而是個人。
楚衛瑤看着那身衣服,認出了衣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