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才調到東宮,無功無賞地就成了良媛,別人會在背後議論殿下的。”
聿映絮小心翼翼地環住他腰身,輕輕貼着他。
生怕他再發怒。
“孤會在乎那些議論嗎?”
薛臨濯很享受這種被她依賴的感覺。
她就應該這樣,這樣才乖。
“可我在乎殿下的名聲,不想殿下爲我背負不堪的流言蜚語。”
聿映絮攬着他,緊了幾分,聲音溫柔可人。
薛臨濯心情好多了,大手寵溺地刮了下她小臉,“也罷,只要你一直這般乖乖的便好。”
聿映絮睜着微紅眼眸,抬眸望着他,聲音怯怯,“那殿下可以不生氣了嗎?我害怕...”
哄他真的好累。
她聲音溫軟婉轉,身上那件單薄月白寢衣露出一截脖頸,雪白透亮,一雙漂亮眼眸泛紅,羞怯地望着他。
薛臨濯沒說話,目色幽深地看着她。
勾着她的腰肢,再輕扣她後腦勺,一把將她攬在懷裏,俯身吻她。
薛臨濯從額上一點點吻到下頜處,他的吻落在這許久,要她附上他的氣息,像野獸舔舐獵物。
最後吻她的唇瓣。
瘋狂、狠吻。
大手輕鎖聿映絮後腦勺,仰着她的頭,更迎合他的索吻。
懷裏的她氣息凌亂,他緩緩停下強勢,溫柔含着她的唇瓣,不斷親吻給她時間找回呼吸,繼而強勢探入她齒間。
聿映絮呆呆睜眼。
他吻了許久都不見停,叩在她後腦勺的大手忘情地竄入她烏黑光滑的青絲,那抹月白發帶輕輕一勾便滑落,青絲如瀑垂下。
清幽芬芳與粗重氣息交織不斷,平添曖昧旖旎。
大手撫上她細膩小臉,微微迫使她仰頭,越吻越深。
“殿下...”聿映絮啞聲輕輕抵抗。
薛臨濯不語。
直到聿映絮渾身泛軟,由他抱在懷裏。
薛臨濯倏然將她攬腰抱起,寵溺道:“沒出息,只是一個吻就站不住了。”
聿映絮慌了神,下意識環住他脖頸,秀眉蹙起,忍不住出聲:“殿下...”
薛臨濯勾唇,“怕什麼。”
把人往床上抱。
柔軟床幃間,一雙清秀白皙的手臂輕顫着抵在男子勁瘦有力的膛,好似微弱的反抗。
薛臨濯看着身下嬌軟的人,她垂下頭不敢看他。
抱着她的細腰,能感受到她在微微發抖。
“別怕,看着孤。”
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又強硬地要她看着他。
疏冷清俊的臉上多了幾分柔情,深如寒潭的眸裏蕩漾出不容拒絕的寒意。
他輕輕一握,那雙試圖抵抗的玉手被他握住,“學會愛孤。”
他垂眼,饒有興致地將她的手攥成一團,把她最後一點反抗消磨掉,再慢慢收攏她的手,握在掌中。
嬌小溫熱的手,真好看。
他滿意極了,抬眼凝視着她,聲音清冷淡然,溫潤恣意:“孤的掌中之物,明白嗎?”
掌中之物,她?
在他眼裏,她甚至不能是人,是物?
她不願,她是人。
她不願被當做一個任人把玩的物,她要逃。
“明白。”她面上依然恭順聽話。
他低頭,吻着她的唇,那雙倉皇無助的手被輕輕搭在他寬厚強硬的肩膀上。
薛臨濯手掌劃過她潔白的鎖骨,順勢扣住她圓潤瑩玉的肩,吻得更深了。
溫熱氣息、纏綿不斷。
清冷如墨的眉間染上旖旎溫柔,眼裏盡是她的仙姿佚貌,鼻間竄入她的清新香甜,是種無聲的蠱惑。
他微微俯身,溫柔親吻她如玉的頸項,向上一寸寸...直到她的唇。
聿映絮顫巍巍閉眼。
仿佛只要躲在黑暗裏,看不見這一切,她就可以在逃跑後忘掉一切,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她不得不接受壓迫,可她不想看到他眼裏可憐的自己,不想在腦中清晰記下。
夜裏叫了幾次水。
女子清麗出塵的臉上殘存着半淚痕,他輕輕爲她擦拭。
翌。
薛臨濯上朝。
聿映絮梳洗後,用早膳。
身後一道尖酸女聲傳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纏着太子哥哥。”
又是誰啊!
聿映絮一轉頭。
女子一身粉色華服,輕紗層層疊疊,長得端麗英氣,粉白臉頰因爲怒氣染上紅,雙手在腰上,居高臨下地睨着聿映絮。
瞧見聿映絮的臉後,眼裏更是氣的都快噴出火來。
叫薛臨濯太子哥哥的只有一人,想來,這是大將軍之女角挽兒,因爲楊氏軍功極高,皇上還下旨封角挽兒爲慶樂郡主。
角挽兒自小就愛慕太子,皇上爲了讓他倆走得近些,特赦角挽兒可以隨意進出東宮。
聿映絮記得書中曾寫道,角挽兒前期是個俠義女子,曾見到街上乞討的姑娘,還好心把那姑娘買回府中,給人一條活路。
角挽兒就是太戀愛腦了,嫁給太子後,遲遲得不到太子的心,還見太子去女主房中,這才越發脾氣暴躁,後期直接變成黑化毒婦。
確認過眼神,是聿映絮惹不起的人。
她起身面帶微笑,恭敬行禮:“奴婢見過慶樂郡主,郡主萬安。”
說完這話,聿映絮目光灼灼地看着角挽兒,還時不時或抿嘴、或搖頭。
“哼!你...你這麼看着我什麼?”
角挽兒有些無措地抱着自己,她長這麼大從沒被女子這般不錯神地盯着,讓人心底怪發毛的,以至於剛剛的火氣都減了些。
“郡主儀容端麗,妍姿美質,連生氣都是明豔動人,難怪....難怪啊。”
“難怪什麼?”角挽兒被勾起好奇心,朝聿映絮走近兩步。
“難怪陛下時時讓太子多與郡主親近,怕是自小就瞧見郡主姿貌不凡,天生麗質,想讓郡主做兒媳婦呢。只是...”
聿映絮嘆惋搖頭。
“只是什麼?”
誰都愛聽彩虹屁,角挽兒也不例外。
何況是被一個漂亮女子誇好看,內心歡喜會成倍上漲。
“奴婢不敢說,這是頭的大罪,但奴婢見郡主這般容貌絕塵,奴婢實在是忍不住想說,還請郡主保證不可外傳。”
聿映絮祈求着。
“你說,我保密就是。”角挽兒仗義地拍拍口。
聿映絮抬手示意角挽兒朝外多走兩步,離環音遠了些,她聲音極低,小聲道:“太子不太行,您要是成了太子妃,怕是...”
聿映絮朝她搖頭嘆息,露出一個‘悲傷’表情。
抱歉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