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聿洲笑着:“看不出來,宋總對姜小姐,這麼貼心啊。”
姜月遲嬌笑着,每個音節似是都在炫耀,宋肆年有多寵她。
“是啊,從我和肆年在一起,他就這麼體貼入微。”
“要不是他說沒談過戀愛,我還真不信呢。”
“這麼會照顧人,一點都不像沒有前女友的樣子。”
祝嫣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裏。
強忍着腔裏的酸澀。
可能姜月遲怎麼都想不到,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沒有女友的人,此刻前女友就坐在她的面前。
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甚至,連他們之前那段戀愛關系。
宋肆年都不承認。
也是,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人,他永遠都是那個高傲的上位者。
沒有平等關系,連戀愛都算不上。
姜月遲還在這邊自顧自的說着,而祝嫣好像什麼都聽不見。
眼眶也止不住的有些泛紅。
她低頭,強忍情緒。
另一邊,男人的視線從來沒有一刻離開過她。
觸及到她那有些泛紅的眼眶,心中也隱隱有些痛。
祝嫣,你的心裏,到底還是在意的,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賽馬場的比賽也結束。
喬聿淮看向祝嫣笑道:“去讓工作人員帶你換衣服。”
“等會兒帶你上馬溜一圈。”
祝嫣依舊低着頭:“抱歉喬總,騎馬我不會。”
“就是要你不會,去吧。”
正好,她需要一個空間,來整理情緒。
等祝嫣走後,姜月遲就這樣看着祝嫣的背影,笑着:“喬總,您這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啊。”
喬聿洲面上的笑容滿是傲嬌:“漂亮吧。”
“漂亮。”
宋肆年的那顆心,沉了又沉。
……
換好騎馬服,祝嫣不停的捧着水洗臉。
抬頭看鏡子裏的自己,直到看不出來紅過眼眶,她這才打開門出去。
祝嫣直接跟着喬聿洲到了馬場。
見兩人都進了馬場,姜月遲也連忙拉着宋肆年的胳膊,聲音雀躍:
“阿年,我也有點想騎馬,還沒跟你試過騎同一匹馬呢。”
“我們去試試好不好?”
然而宋肆年的視線依舊只在祝嫣的身上。
她嚐試了好幾次,都上不去馬,最後是喬聿洲直接攔腰將她抱上去的。
宋肆年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面色緊繃的更厲害。
而偏偏此刻,姜月遲還不停的拉着他的胳膊:“阿年?好不好嘛?”
男人睨了她一眼,整個人的身子都往後靠着:“沒心情。”
“好吧。”
看着宋肆年那漆黑如墨的眼神,姜月遲的表情有些委屈:“阿年,你怎麼了?”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馬場上,喬聿洲拉着祝嫣走了一小會兒。
隨後,就踩着馬鐙,一個飛身,直接坐到了祝嫣的身後。
他整個人都將祝嫣環抱在身前,手上拉着繮繩,帶着她在馬場上慢慢跑起來。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相貼,這一幕落在宋肆年的眼裏,極其的刺眼。
“阿年你嘛不理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姜月遲的話鑽進他的耳朵,宋肆年狠狠的皺起眉頭,眉眼間有些不耐煩。
“想繼續坐在這裏,就別說話。”
聽見宋肆年這微冷且帶着不耐煩的語氣,整個人的心都被刺痛了下。
祝嫣對騎馬並不感興趣。
喬聿洲就這樣強制帶着她騎了兩圈。
直到祝嫣說自己快要被顛吐了,喬聿洲這才停下來。
“喬總,我現在去換衣服了。”
“嗯,去吧。”
看的出來祝嫣是真的被顛的難受,眼眶都有些紅,喬聿洲這才放她下來。
沒了祝嫣,他就拉着繮繩,加快速度,在馬場上騎了個痛快。
在更衣間換衣服的時候,祝嫣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剛換回來自己的衣服,就在她準備出去的時候。
更衣室的門開了。
猝不及防看見宋肆年的那張臉,祝嫣狠狠的皺起眉頭。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天旋地轉之間,她就被男人抓着胳膊,給抵在了門板上。
面前是宋肆年那張無限放大的俊臉。
祝嫣的目光閃躲,連面上的神情也變得局促:“放開我……”
宋肆年的大掌就這樣抓着她的手腕,抵在門板上。
幾乎將她整個人都鎖在自己這狹小、仄的臂彎裏。
任祝嫣怎麼掙扎,都動彈不了分毫。
在宋肆年貼上來的一瞬間,祝嫣覺得連面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
她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偏過臉。
即使在這樣的近距離下,她也不敢跟他對視。
“祝嫣,看着我。”
“爲什麼不敢看我?”
宋肆年直直的盯着她這張小臉,和記憶中的她重合。
五年,他沒有一個夜晚,不再想她。
聞到獨屬於她身上那淡淡的茉莉清香,宋肆年的心底,是抑制不住的思念。
原本他也以爲,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可是偏偏,他們重逢了。
祝嫣沒回答他的話,嘴裏重復的依舊只有三個字,語氣冰冷又疏離:“宋總,請您放開我。”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相貼,宋肆年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幾乎要將她的手腕都給捏斷。
整個更衣間的氛圍也變得曖昧起來。
面對宋肆年的問,祝嫣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要跳出來。
“如果,我就偏不放呢?”
宋肆年捏着她的下巴,強制祝嫣轉過了臉。
也強迫她的視線和自己對上。
她那雙清澈的杏眸通紅,眼底盛滿了眼淚。
五年過去了,看見她掉眼淚,他就心疼的毛病還是沒改。
四目相對,宋肆年那雙深邃的瞳眸裏帶着凜冽的寒意,身上更是透着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那壓迫感壓得她呼吸不過來。
如果,他偏不放呢……
祝嫣強忍住腔蔓延上來的酸意,語氣依舊冰冷疏離。
“宋先生,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男人雙狹長銳眸裏的情緒復雜,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祝嫣,你就非要這麼作賤自己嗎!”
祝嫣知道,他又誤會了。
但都無所謂。
對他,沒有解釋的必要。
“是。”
宋肆年的後槽牙又咬緊了些:“你對他有真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