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麼可能呢!
大哥就是事事愛心。
周少清困勁上頭,他踩了油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車屁股看不到了,周律深這才轉身,看着剛剛還沖着他發脾氣,現在又嚇得不行的小兔子,眼裏都是嬌寵的笑意:“原來是個窩裏橫啊。沖我發脾氣的時候,還敢用腳踹,對着你未婚夫,就跟上刑場似的?是不是嚇壞了。”
伸手摸摸頭,掌心還帶着溫熱,阮青桐初時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反應過來之後,猛的一聲叫:“完了,我包包還在你車上,手機也在包裏,要是被二少發現……就完了。”
她小臉很白,嚇得夠嗆,對她來說,周少清就是個瘋子!
要不是因爲手機落車上,她早就叫車回家了,也不至於再碰上周少清。
“手機的事情不用擔心,現在你最該做的,是去醫院。”
視線掠過她的手肘,還有膝蓋,眼裏的陰沉一閃而逝,周律深叫車,把她彎腰抱起,送進車內。
“周總,去哪兒?”
程洵面不改色的問,他早早就被周總喊來這裏等着了。
當他視線掠過車後座那個被老板圈在懷裏的姑娘時……想要吐槽的心情,瞬間達到了頂點!
完蛋了。
親兄弟要打起來了,周總喜歡哪個姑娘不行,非得要跟二少手裏,撬人家阮小姐?
瞧這樣子,怕是上次送去十台手機的時候,就已經打上主意了吧!
程洵心中驚濤駭浪,依然平穩的把車開了出去。
“去醫院。”
周律深頭也不抬的說,中間擋板伸了起來,隔絕程洵已經八卦到頂點的心思,周律深伸手,推起她腰間的T恤下擺,阮青桐臉色一黑,猛的把衣服壓下,不敢大聲吼他,怕程洵聽到,氣得小臉都充血:“周律深,你什麼,我警告你,你別胡來啊!”
她氣沖沖的小模樣,牙尖嘴利,似是要吃人,周律深伸手捏住小臉,“乖,不動你,只是想要看看你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等去了醫院,讓醫生看看傷口,沒事的話,就送你回家。”
“那要是有事呢?”
阮青桐不聽話,並反問,周律深好笑,“你就會跟我耍脾氣。有事那就留疤,到時候,軟軟變一個醜八怪,沒人要,最後只能便宜我了。”
“你放屁!”
阮青桐氣炸了,她現在終於聽出來,這男人是在故意逗她。
也不知道是“軟”,還是“阮”,總之……發音都一樣,她也聽不出來。
周律深不再逗她,小兔子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去了醫院,走了急診,醫生也挺無語的:“只是輕微擦傷,再來晚點,傷口都看不到了。這傷都藥都不用吃,擦些碘伏就回去吧,洗澡的時候,注意別沾到傷口就行。”
“那會留疤嗎?”
小姑娘都愛美,阮青桐小小聲的問,醫生看了看她身邊身材俊美的高,笑意在唇邊浮現:“有疤也沒關系,你男朋友這麼有錢,到時候給你整容。”
語氣是開玩笑的,周律深眼角含笑,不出聲算默認,阮青桐臉皮薄,結結巴巴的:“不,不是男朋友……”
“那就是丈夫了?恭喜兩位,男財女貌,你老公對你真好。”
“啊,也,也不是……”
阮青桐還想再解釋,周律深已經帶着小姑娘起身,“秦風,謝謝了。”
他們是認識的,阮青桐看着秦風醫生眼底的打趣,頭都不敢抬的跟着周律深離開。
阮天慶跟顏雪清回去了,家裏靜悄悄的,似乎連呼吸聲都沒有。
“阮天慶,你他娘的以後偷吃,把屁股擦淨了,再有下次,老娘把你那偷人的髒玩意直接剪了喂狗!”
顏雪清冷着臉罵着,“我這輩子怎麼嫁了你這麼一個狗玩意!”
“你不嫁我,你能過上這好子?再說了,我那寶貝真要剪了,你舍得嗎?以後想要老子伺候你,也沒那東西了,你一輩子能守得住?”
“我呸,姑想要男人,多的是,那個不比你強!”
“你他媽敢!你要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弄死你!”
阮天慶撲上去又打,顏雪清反抗……兩人打着打着,又打到了床上。
一頓翻滾之後,顏雪清爬起來去洗澡,阮天慶躺在床上抽着事後煙,眉眼間都是囂張的得意,“老子早就說了,沒有哪個女人,是睡不服的。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兩次……哎,老婆,咱閨女長得那麼盤靚條順的,回頭你跟她說說,早點給周家懷個孩子。到時候,咱也是周二少的嶽父大人了,我阮天慶也是能起飛了。”
浴室裏水聲驟停,顏雪清的聲音罵出來:“有本事你找外面的女人去,別指望女兒。”
她今天身子不舒服,結果阮天慶還是不放過她,也怪她賤,又被他撩得不行,這就從了。
這會兒肚子挺難受的,不過也可以忍。
“你那破嘴,就是欠弄……”
阮天慶罵罵咧咧的,連續幾場也累了,蒙頭睡。
等睡醒了,明天再找閨女說去周家拿錢的事吧!
車燈在外面閃了閃,周律深送了阮青桐回家。
“大少,拜拜,我回家了。”
阮青桐推開車門就走,周律深伸手把她拉回,修長的指尖,細細描摩着她臉上嫩嫩的肌膚,阮青桐頓時警惕,身體向後仰:“大少,我到家了。”
“嗯,我看到了。”
周律深低低說着,車內沒有開燈,眼前是昏暗的黑,車裏的氣氛從緊張到暖昧,已經節節攀高。
程洵早就下車,識相的站到遠處抽煙,車窗貼着防窺膜,不管裏面做什麼,都看不到。
阮青桐覺得不安。
被男人大手摟着的腰間,掌心的溫度感覺都超過了一百度,燙得驚人。
再加上,周律深抱着她坐在腿上,她能清楚的感知到男人的身體變化,也極是不安。
“大少……”
她開口,話音未落的瞬間,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灼熱的吻,已經到了唇間。
一聲惶恐的呼聲不曾溢出,車內的一切都變了樣。
綿長的呼吸,細膩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憐惜她,阮青桐幾乎要死在他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