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風波再起
兩對暗生情愫的少男少女,沉默不語。
只有趙山河和榮炫,相互拼着酒,仿佛離別之情都在酒裏一樣。
張遠沒有出來,因爲父親張誠病了,需要早早回家照看。
榮炫一邊喝酒,一邊把全家要離開冰狼城的消息,正式告訴大家。
事情來得太突然,少年們也沒有什麼準備,只好拼酒祝福。
榮炫帶來的幾壇好酒,每個少年都喝得不少。
程素英臉上也是紅彤彤,在篝火的映襯下,異常的美豔動人。
惆悵的趙思明,酒杯倒滿了,滿了就溢了出來,可是那溢出去的,到底是誰的惆悵?
趙思明再次端起了惆悵,把最近的煩惱、最近的不快,都一飲而盡。
父親的離世,弟弟的年幼,女友的牽掛,好友的離別。
一切的一切,壓得趙思明喘不過氣來。
趙思明想對着上天怒吼,想對着女友訴說。
可是,趙思明是趙家的頂梁柱,是弟弟趙山河唯一的依靠,是女友譚英唯一的眷戀。
趙思明告誡自己,不能失態,不能倒下。
所以,只能將苦悶深深的埋在心底。
榮炫了解好友趙思明的痛苦。
對於兄弟而言,沒有多餘的言語,沒有矯情的安慰,只有用力碰杯一口喝光。
一切都在酒裏。
榮焯酒喝得不多,酒意卻上來了。
放下酒杯,榮焯對着湖心的方向大喊道:
“程素英,我愛你!”
聲音從湖面上,傳出去很遠很遠。
程素英一改溫柔形象,也對着湖心大喊:
“你愛誰?”
“程素英。”
榮煙大喊回應着湖面。
雖然,程素英就在自己身邊。
程素英也大聲問道:“誰愛程素英?”
“榮焯!榮焯愛程素英。”
驚起了湖邊無數棲息的水鳥。
幾個少年開始起哄,喧鬧了起來。
一陣喧鬧之後,氣氛又低了下來,榮炫借着醉意哼起了《友誼之光》。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多少友誼能長存,今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友誼常在你我心裏。今天且有暫別,他朝也定能聚首,縱使不能會面,始終你我還是朋友。說有萬裏山,隔阻兩地遙,不需見面,心中也知曉,友
誼改不了。
榮炫一直喜歡這首《監獄風雨》的曲,只是不確定是不是周潤發原唱。
但是現在,誰管這些,看到小夥伴在一起嬉戲打鬧的情景,榮炫的腦海裏很自然的想起了這首歌。
趙思明和弟弟趙山河,跟着榮炫哼唱了兩遍,節奏簡單。
衆位少年借着酒勁越唱聲音越大,六個人齊聲合唱。
友誼之情在湖面上傳了很久很久。
歌聲沖淡了少年們的離別之情。
大家在縱情高歌中結束了這次湖畔篝火聚會。
榮炫陪着榮焯將程素英送回家。
遠遠的跟在兩個人的後面,緩步慢行,心中想起了小蘿莉張黛妍。
不知道張黛妍此時在什麼,榮炫的心中空落落的。
趙思明兄弟將濃眉少女譚英送回家。
這幾天,榮文一直忙着和自己結識數十年的好友們告別。
許多傭兵團在得知榮文已經是金丹真人後,神情恭敬有加,少了些熱鬧,讓榮文有些意外。
不過,在榮文的帶動下,大家話離別,互拼酒。
漢子們處理感情的方式只有喝酒。
看着衆多傭兵團復雜的眼神,榮文知道自己必須離開冰狼城。
一間靜室中,只有一張巨大的木桌,木桌旁居然沒有椅子,顯得有些突兀。
木桌的上方懸掛着一盞水晶吊燈,在木桌上面擺放着一柄長劍,劍身刻滿了符文,異常的神秘。
魏世傑沒有讓榮文父子二人落座,開門見山的說道:“最近,公會偶得一把名爲鬆紋古定劍的靈器,特請榮真人品鑑。你們都卜去吧。”
變得冷峻的魏世傑,其身後的四名中年人,這一路一句話也沒有說,身份也沒有被介紹,便被公會長老魏世傑打發出去。
事情透着神秘。
少年榮炫不由地多看了一眼有些霸氣的魏世傑。
公會長老魏世傑像是感應到了一般,回望榮炫,說道:“榮真人,這位是?”
榮文淡淡的笑道:“這是我兒子榮炫。”
魏世傑恍然大悟,說道:“那就不是外人。榮真人,今天邀請您大駕光臨,並非品鑑靈器。”
“噢?那是爲何?”榮文心中也很納悶。
“魏家家主不方便拜見榮真人,只得傳信與我。告知李城主昨召見魏家家主,準備聯手對付榮真人,以及身邊好友,譬如狼牙傭兵團等人。”魏世傑神情有些緊張的說道。
榮文平靜的聽完後,虎牙微露,笑嘻嘻的說道:“我就說嘛,堂堂的城主被我在廣庭大衆之下欺負後,怎麼沒有後招?這幾天,我故意拖延啓程時間,就是想看看城主到底何時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