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看見林盡染進來,喊了聲:
“染姐!”
“嗯,歲歲呢?”
“那邊。”
林盡染見許穗禾拿着計算器在角落那,算着賬本。
林盡染拉開凳子,坐在許穗禾面前。
許穗禾抬眼看了眼,愣了幾分。
“染染,你怎麼過來了?”
林盡染也沒繞彎子,直接道:
“你對家請代言都請到我這了,你既然說都不說一句,你還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要不是我看了眼品,我經紀人差點就接了那個合作!!!”
“人家請代言沖銷量,你怎麼不說,怎麼不找我?說,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流量不好?”
剛開始,許穗禾還有點迷惑,聽着聽着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許穗禾放下手中的計算器。
“染染,你胡說什麼呢。”
“我哪有看不起你!”
林盡染不容置疑的語氣,“那我要給你沖銷量,沒得商量。”
許穗禾見林盡染這樣,便知道真沒商量了,無奈笑了笑。
林盡染在這坐了會,便接了一個工作電話走了。
時間如流水,不會停。
再次看時間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見店內的品都賣的差不多了,許穗禾便讓七月和田田下班了。
自己也收拾了一下東西,回了黎月一品。
周回說找她有事,能有什麼事?
這麼正式,還親自交代一聲,以前從未有過。
……
許穗禾回來時,屋子都是沒開燈的。
周回沒有回來。
許穗禾無語,不是說有事?
放下手中的食材,明天店裏放假,許穗禾把一些容易壞的材料,拿了回來,準備明天在家搗鼓些吃的。
窗外下起了雨。
許穗禾起身去陽台,看了看她養的多肉,一排一排的,品種也很多,許穗禾看着這些,心情都好了幾分。
她蹲下看着這些小植寵道:
“過段時間我們就搬新家。”
“新家會比這更溫馨的,你們就安心在這再待一段時間吧。”
許穗禾都準備入睡了,周回推開了房間的門。
二人面面相覷,沒有說話。
周回進了浴室,水聲淅淅瀝瀝的。
許穗禾裹緊被子,假裝已經睡着。
周回從浴室出來,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躺下。
黑暗中,他突然開口:
“睡了?”
周回往許穗禾那邊挪了挪,手攬上她的腰,許穗禾也不再裝睡。
呵斥着:
“你幹嘛?”
然後自己往旁邊挪,都快靠近床邊了。
周回聲音似乎夾雜着剛剛的水流聲。
“再挪就掉下去了。”
“你至於?”
“我又不對你做什麼。”
許穗禾聽他這麼一說,放鬆了警惕,但話語間,還是義正言辭道:
“我們是要離婚的關系。”
“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而後,往裏挪了一點,她都還沒怎麼動,就撞到了後面的人。
給許穗禾條件性反射,又想繼續往外挪。
她沒想到,周回就在旁邊。
周回聽着就頭疼,天天離婚長離婚短的,一天不提就難受?
她真就那麼想和許鏡白再續前緣?
周回是真覺得,他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心裏偏就裝着一個心裏有別人的人。
她眼睛是只看得見許鏡白嗎?
就算沒有別的感情,那睡也睡了這麼多次,不是都說,睡覺也能處出點感情的嗎?
許穗禾是油鹽不進嗎?
周回見旁邊的人,巴不得離自己遠點的樣子,就煩。
手攬上她腰,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懷裏,而是把人壓在身下。
也沒給許穗禾反應。
直接就吻了上去。
許穗禾手推着他,但一絲都推不動,手還被周回給壓着,動彈不了。
得到呼吸後,許穗禾話語間盡是不平穩的氣息:
“你……你說你不做什麼的。”
周回聲音裏盡是情欲,微微起身,看着身下的許穗禾道:
“不是說了找你有點事?”
“是……是啊,那你說事,別這樣。”
“我要說的……就這個事。”
周回說完,便堵住了許穗禾的唇。
周回有那麼一刻覺得,還沒離婚,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要是真離,她和許鏡白……周回不敢想,他覺得他能沖上去把許鏡白卸了。
想到這,周回也不想再照顧她什麼情緒,扯着她的衣服。
吻也從脖頸處到了肩這。
周回咬開了許穗禾這吊帶式的睡衣。
隨即,往下拉着,手在某處揉捏着。
許穗禾想掙脫,一直掙扎着,但實在沒有力氣,她都覺得,周回看着這樣,怎麼脫衣這麼有肉?
腹肌硬得不行。
壓的她根本無法動彈。
周回的吻也隨着肩往下了一點,到了某處,他似乎很喜歡許穗禾的這個部位。
伴隨着周回的動作,許穗禾身體打顫了幾分,她咬着自己唇,覺得很羞恥。
她忍不住“嗯哼”了幾聲。
聲音嬌軟着:
“別……別咬。”
周回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吮咬着。
許久,周回壓抑着聲音道:
“別咬自己。”
“咬我。”
周回親吻着許穗禾的唇,手繼續在某處碰着,似乎很享受着這個狀態。
唇齒糾纏,許穗禾覺得周回的吻技真是一次比一次好,光是接吻,都已經讓她有些發軟。
空氣中盡是纏綿的氣息。
夜的安靜,讓二人急促的呼吸,顯得格外清晰。
周回的唇在許穗禾的唇角,臉頰處輕輕的碰過,聲線清冷有情欲道:
“寶寶。”
“沒感覺大了點嗎?”
周回手還在某處揉捏着。
許穗禾只覺得羞恥的不行,爲什麼他可以這麼一本正經的說着這些。
床上床下,簡直判若兩人。
“你不要……說話。”
周回眉眼間,能看見青筋,似乎在強忍着,克制着,他的呼吸既克制又明顯的急促。
他撫摸着許穗禾額邊的發絲道:
“不說話。”
“直接的,我怕你受不了。”
許穗禾只是捶打着周回的背,根本不想搭理,即使有過那麼多次了,許穗禾還是害羞的不行,臉羞紅,忍着不讓自己出聲。
誰能知道如此清冷,有質感的聲線,在說着這些。
周回伸手往床頭櫃去,看了眼,眉眼微皺了下:
“就一個?”
“還有兩盒呢?”
許穗禾別開臉,心虛道:“扔了。”
這給周回氣笑了。
“行。”
“等會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