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青陽縣官道上,一隊人馬疾馳而過。任靜婷坐在馬車裏,手中緊緊攥着那封密信,信紙邊緣已被她捏得發皺。車窗外,吳偉騎着黑馬,身姿挺拔如鬆,卻時刻警惕地掃視着四周。他深知,帶着如此重要的證據回京,必定會遭遇趙太師的瘋狂阻攔。
果然,當隊伍行至一處山谷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一顆巨石從山上滾落,擋住了去路。“有埋伏,保護任姑娘!” 吳偉一聲令下,暗衛們迅速將馬車護在中間。霎時間,箭矢如雨點般從兩側山坡射來,暗衛們舉盾抵擋,金屬碰撞聲在山谷中回蕩。
任靜婷掀開車簾,只見山坡上密密麻麻站滿了黑衣人,領頭的赫然是沈清瑤。她手持銀鏈,居高臨下地笑道:“任姑娘,吳統領,交出密信,我可以留你們全屍。” 吳偉冷笑一聲,長劍出鞘:“就憑你們?” 說罷,他一馬當先,朝着黑衣人沖去。
任靜婷深知自己幫不上吳偉與暗衛們的忙,便取出藥箱,準備隨時救治傷員。突然,一支箭矢穿透車簾,直直朝着她射來。千鈞一發之際,一名暗衛飛身擋在她面前,箭矢沒入其胸膛。任靜婷連忙扶住暗衛,迅速爲他止血。可此時,又有幾名暗衛受傷倒下,形勢愈發危急。
吳偉在敵群中廝殺,劍上早已沾滿鮮血。他瞅準時機,朝着沈清瑤沖去。沈清瑤見他來勢洶洶,銀鏈一揮,鈴鐺聲驟然響起。這鈴鐺聲中竟暗藏玄機,聽到的人頓時頭暈目眩。吳偉心中一驚,連忙運功抵抗,可仍覺得一陣惡心,腳步也有些不穩。
任靜婷見狀,從藥箱中掏出幾枚特制的耳塞,分給周圍的暗衛。她大聲喊道:“捂住耳朵,莫聽那鈴聲!” 暗衛們依言而行,頓時恢復了戰力。吳偉也趁機擺脫鈴鐺聲的影響,長劍直取沈清瑤咽喉。沈清瑤沒想到任靜婷還有這一手,倉促間銀鏈回防,與吳偉纏鬥在一起。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沈清瑤臉色一變,冷聲說道:“算你們運氣好,後會有期!” 說罷,她一聲令下,黑衣人紛紛撤退。吳偉本想追擊,卻被任靜婷攔住:“吳公子,不可追,我們先查看傷員。”
這一戰,暗衛死傷慘重。任靜婷忙着救治傷員,吳偉則在一旁幫忙。看着任靜婷專注的神情,吳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等處理完傷員,天色已經微亮。吳偉望着滿地狼藉,沉聲道:“趙太師不會就此罷手,我們必須加快速度進京。”
幾日後,京城到了。吳偉帶着任靜婷直奔太子府。太子見到兩人,又看到他們手中的證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沒想到趙太師竟敢如此!只是,這密信中提到的內鬼...” 太子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
任靜婷說道:“殿下,當務之急,是找出這個內鬼。此人在您身邊,隨時可能危及您的安全。” 吳偉點頭道:“不錯。不過此人隱藏極深,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三人商議許久,終於定下計策。
太子先是放出消息,稱要在宮中舉辦一場宴會,邀請朝中大臣參加。同時,暗中安排暗衛監視太子身邊的謀士們。任靜婷則負責調配一種特殊的藥物,這種藥物無色無味,服用後會讓人在說謊時出現一些細微的生理反應,只有精通醫術的人才能察覺。
宴會當日,宮中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趙太師也來了,他面帶微笑,眼神卻在任靜婷和吳偉身上停留片刻。任靜婷心中一緊,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酒過三巡,太子開始有意無意地提及一些朝中事務,觀察謀士們的反應。
任靜婷坐在一旁,仔細觀察着每一個人。突然,她發現太子身邊的謀士陳默在回答問題時,眼神閃爍,喉結不自然地動了動。任靜婷心中一凜,示意吳偉注意。吳偉微微點頭,悄悄靠近陳默。
就在這時,陳默借口去茅房,起身離開。吳偉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任靜婷則繼續留在宴會上,防止趙太師等人起疑。不一會兒,吳偉匆匆返回,在太子耳邊低語幾句。太子臉色大變,立刻下令:“來人,將陳默拿下!”
陳默被押上來時,還在大聲喊冤:“殿下,您這是爲何?” 任靜婷走上前,冷聲道:“陳默,你服用了我調配的藥物,此刻說謊,脈搏會加快,瞳孔會放大。你還要狡辯嗎?” 陳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癱倒在地。
經過審訊,陳默承認自己是趙太師安插在太子身邊的內鬼,負責傳遞消息,爲趙太師扶持傀儡皇帝做準備。太子憤怒不已,但還是念在往日情分上,沒有取他性命,只是將他關入大牢。
解決了內鬼,任靜婷和吳偉卻不敢有絲毫鬆懈。趙太師老謀深算,此次計劃失敗,他必定會想出更狠毒的手段。而《靈樞秘卷》的下落依舊成謎,還有那些中了噬心蟲毒的百姓,也需要找到徹底治愈的方法。
深夜,任靜婷在房間裏研究從破廟密室中帶出的手記。吳偉輕輕敲門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羹湯:“夜深了,喝點羹湯暖暖身子。” 任靜婷抬頭,微微一笑:“多謝吳公子。”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溫馨而又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多久。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暗衛神色慌張地跑來:“吳統領,不好了!趙太師以謀逆罪彈劾太子,皇上已下令將太子關入天牢!” 任靜婷和吳偉臉色大變,趙太師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一場更大的危機,正朝着他們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