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心口浮上的那抹憤怒,立馬化爲了無奈。
他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還有一個孩子。
他們之間的牽扯這麼深,祝嫣能忘得掉嗎?
“那他知道孩子的情況嗎?”
“不知道。”
也是,如果他知道和祝嫣還有個孩子,估計早就瘋了吧。
祝嫣繼續拉着他的胳膊:“喬總,現在我只有安安了。”
“求您先幫我瞞着這些事,他不能知道。”
她不想去招惹宋肆年,也不想招惹姜月遲。
祝嫣的眼眶依舊泛紅,整個人看着充滿破碎感。
喬聿洲點頭:“放心,絕對不會讓他知道。”
現在宋肆年在他這裏已經沒了任何濾鏡,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渣男!
怪不得他總覺得祝嫣的身上總是籠罩着一股淡淡的悲傷。
瞞着宋肆年生下孩子,一個人帶着孩子五年,孩子身體還有先天性心髒病。
他能想象得到,她的子過的有多苦。
“那你之前那死了的丈夫,也是宋肆年?”
“嗯。”
喬聿洲再次句粗口,他心裏無奈的是,他們之間的經歷刻骨銘心。
她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下宋肆年。
“我現在只想躲着他,等安安做完手術,我就帶着安安立馬離開江城。”
甚至,祝嫣的未來計劃裏,也沒有他。
車廂裏的空氣沉寂了好幾分鍾,良久,喬聿洲才抬頭看着她:“采訪期限多久。”
“一個月。”
喬聿洲看着她那雙通紅的眸子,眼裏滿是認真:“好,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怎麼樣?”
“一個月,最後結束我幫你完成采訪任務。”
“正好現在,被宋肆年纏上,你也需要我這個擋箭牌。”
祝嫣皺着眉頭:“但喬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前和您說一聲,我對您,沒有男女之情的意思。”
“朋友可以,但男女朋友您別當真。”
喬聿洲不知道這是被祝嫣拒絕的多少次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嘆氣:“好,也就當給我最後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這一個月,你還是沒有對我動心,我就放棄,不會再打擾你了。”
祝嫣點頭:“好。”
她需要采訪,現在這個情況,確實也需要喬聿洲這個擋箭牌。
喬聿洲盯着祝嫣那張白淨的小臉,心裏堵的不行。
那話裏的決絕,沒有一丁點對他的不舍。
這女人的心,真狠。
喬聿洲往前彎腰,拉近了些和她的距離,就這樣盯着她的眼睛。
捏了下祝嫣小臉上的軟肉,勾唇:“從現在開始,你的心裏就只能想着我了,女朋友。”
“演,也要到以假亂真的地步,知道嗎?”
“不然肯定會被宋肆年察覺出來什麼端倪。”
祝嫣點點頭。
只見兩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是手牽着手的。
姜月遲從心底裏覺得開心,果然,這不還是和好了?
“登山包都準備好了,可以的話,咱們現在就上山?”
宋肆年雙手都抄在褲兜裏,整個人微微往後靠着另一輛車的車身。
從祝嫣上喬聿洲車的時候,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着。
整個人的面色都再次沉了下來,黑的幾乎能滴出來墨了。
等兩人出來的時候,視線就這樣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眉頭狠狠的皺起,渾身都散發着凜冽的寒意。
他竟然牽着她的手。
“好。”
喬聿洲應着就拿起了地上的登山包,背在了左肩膀上,隨後自然的轉身去牽祝嫣的手。
兩人十指再次緊緊的相扣。
看着兩人甜蜜的身影,姜月遲打趣笑着:“那麼甜啊。”
兩人這和好了之後,關系看着比以前更上一層呢。
喬聿洲也笑着,直接將祝嫣攬進懷裏,語氣更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權:
“宣布一下,從現在開始,祝嫣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姜月遲面上滿是替二人和好的開心,笑着道:“哇塞,喬總這是把心上人追到手了?”
“當然。”
姜月遲給喬聿洲比了個大拇指:“厲害厲害。”
而祝嫣一直都沒忽視,自己後背上的視線越來越冷。
甚至,她此刻都能感受的到,自己背上涼颼颼的。
她整個人就這樣被喬聿洲給摁在懷裏。
即使再不舒服和他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但心裏還是得忍着。
在宋肆年的面前,他們現在就是男女朋友。
姜月遲的目光落在後面的宋肆年身上:“肆年走吧,我們準備上山吧。”
真是,好端端的,臉色又黑下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惹着他了。
反正剛才他自己一個人待那,誰都沒跟他說話。
一行四個人手裏都拿着登山杖上山,喬聿洲在最前面,隨後,祝嫣跟在他身後。
再往後就是姜月遲和宋肆年。
宋肆年在整個隊伍的最後面。
一路上,喬聿洲對祝嫣可謂是前所未有的上心和照顧。
累了陪着她休息,渴了喂水,甚至四個人坐下休息時,喬聿洲都還殷勤的在給她捏着腿。
“好了,不用了,你也坐着歇會。”
想要爬上山頂,估計還要段時間呢。
喬聿洲一屁股坐在祝嫣的身邊,即使這樣,兩人依舊十指相扣。
姜月遲雖然坐在宋肆年身邊,但只自顧自的喝水,很有眼色的不去和他說話。
這個時候,和他說話,那就是往槍口上撞。
宋肆年本來就在隊伍的最後面,全程兩個人有什麼互動,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視線就這樣緊緊盯着喬聿洲和祝嫣的手。
從上山的時候就緊緊的牽着,直到現在坐下休息了,也不撒開?
宋肆年的後槽牙都緊緊的咬着,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那手給折斷。
還男女朋友。
他算她哪門子男朋友?
宋肆年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都堵着,悶的讓他呼吸不過來。
而喬聿洲偏偏就要往槍口上撞:
“宋總你怎麼了?這看着,臉色不是很好啊。”
二人的視線碰上,四目相對之間,空氣中仿佛都聞到了些碰撞的火花。
祝嫣扯了扯他的手,是生怕這個時候,兩人打起來。
祝嫣壓低聲音:“別沖動。”
姜月遲也連忙在旁邊解釋道:“喬總你別誤會,肆年他不是在生你的氣。”
“有時候,他的脾氣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