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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你這個瘋子!你快開門!”
周文斌扯着嗓子在門口瘋狂叫喊。
見我沒有開門,他索性去用身體哐哐撞門。
然而在我加固後的門,極其堅固,光用他們身體是撞不破的。
劉清相比之下冷靜很多,試圖用“理”跟我進行對抗。
“江雅!你這是謀殺!你把我們關在外面,是想殺了我們!”
她試圖用法律和道德來壓我。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好兒媳”了。
我輕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可視電話的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媽,您說什麼呢?我只是聽您的話,台風天,鎖好門窗,保護好自己。”
“這裏信號不好,您剛才說什麼,我聽不清。”
我把他們對我用過的話術,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劉清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風越來越大,雨水混合着院子裏被吹斷的樹枝,劈頭蓋臉地砸在他們身上。
周薇抱着頭躲在周文斌身後不斷地尖叫着。
“哥!怎麼辦啊!我不想死啊!”
周文斌眼看撞門無效,於是在院子裏尋找着工具,
很快,他就看到了我放在牆角的工具箱,那是被我故意留下的。
他眼睛一亮,沖過去翻找出一把鐵錘。
“江雅!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再不開門,我把門砸了!”
他高高舉起鐵錘,用盡全力砸向大門。
“鐺!”
大門劇烈的顫動了一下,把周文斌反彈了回來。
周文斌被那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發麻,鐵錘都差點脫出了手心。
我看着他的動作在心底感覺不屑。
這扇門,是我親自設計的,我知道它的極限在哪裏。
憑他的力氣,砸到天亮也別想砸開。
“文斌,別白費力氣了!”劉清忽然喊道,“砸玻璃!砸客廳的落地窗!”
周文斌如夢初醒,立刻轉身向落地窗走去。
我心頭一緊。
那扇窗戶,是我計劃中的一環,但不是現在。
院子裏的積水還不夠深,不足以將客廳淹沒,如果現在就砸開窗進來。
我僞裝的“天災”都會失去意義。
就在周文斌快要走到的時候。
“轟隆——!”
一聲巨響從他們身後傳來。
院子裏的那棵老槐樹被狂風攔腰折斷,直接砸到了他們的轎車上。
車頂瞬間被壓扁,玻璃盡碎,車響起了警報聲,但很快就淹沒在風雨聲裏。
他們三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齊齊發出一聲慘叫。
車被砸的位置,恰好堵死了他們從院子逃到馬路上的唯一通路。
他們徹底被困在了這個小小的院子裏。
劉清第一個緩過神來。
她不再寄予砸開門窗這件事,而是拿出她的手機瘋狂撥打着電話。
“喂?喂!110嗎?救命啊!我們被困住了!”
“信號!該死的信號!”
狂風暴雨中,信號時好時壞,她的求救聲也是斷斷續續的。
我看着她着急的樣子,好心地提醒她。
“媽,別白費力氣了。您不是說過嗎?台風來了,信號不好。”
“而且按照您說的,爲了防止輻射,我已經把屋子裏的信號屏蔽器打開了呢。”